头摊开在阳光下……

    那就……摊开吧。

    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豁达，又或者是一种被逼到墙角后反而生出的叛逆。

    林灵的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起来，敲击声带着一种发泄般的力度。

    【百合无限好，就是生不了。】

    打完这行字，她甚至没怎么检查（其实也没检查的必要），直接按下了“下一题”。

    点击的瞬间，心里竟然有种奇异的轻松感。

    仿佛某种一直小心翼翼捂着的东西，突然被自己亲手掀开了一角，虽然羞耻，却也……没那么可怕了。

    接下来，林灵就在这一次又一次的离谱题目中度过。

    比如：

    【你愿意当受吗？】

    【你对病娇的看法？】

    【你对年上会是什么感觉？】

    林灵盯着屏幕上不断跳出的、一个比一个离奇的题目。

    感觉自己仿佛不是在进行一场严肃的集团笔试，而是在完成某个二次元小众论坛的匿名心理测试问卷。

    她的手指悬在键盘上方，指尖冰凉，脸颊却滚烫得仿佛要烧起来。

    【你愿意当受吗？】

    ……？？？

    姜南栀那冰冷又顺从地躺在黑色丝绸上、微微偏过头露出脖颈的侧影，毫无预兆地撞进脑海。

    林灵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手指重重敲下：

    【看情况。对上让我有感觉的……或许愿意试试。】

    病娇？

    林灵皱起眉。

    脑海里第一时间浮现的，竟然是许芸熙那双总是清澈依赖、偶尔却闪过一丝她看不懂的深沉和执拗的眼眸。

    还有那句“姐姐有我就够了”、“只让我陪着”……

    她猛地摇头，把这个荒谬的联想甩出去。妹妹只是缺乏安全感，只是太依赖她了而已。

    她斟酌着字句，敲下回答：

    【不太了解。感觉是种偏执又危险的情感，可能……伤人伤己。】

    点击提交。

    下一题。

    【你对年上会是什么感觉？】

    年上……

    姜南栀那张冷艳禁欲的脸，那身一丝不苟的西装套裙。

    还有昨夜梦境最后，那个生疏却坚定的拥抱，和那句“会好起来”的笃定承诺。

    一种混合着敬畏、依赖、悸动悄然涌动。

    林灵咬了咬下唇，指尖微颤，最终还是敲下：

    【有吸引力。成熟、可靠，或许……能带来安全感，也让人想要靠近和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