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着，过年给妹妹买件新衣服”。

    说着说着，我的眼眶就湿了。

    她递过来一张纸巾。

    我擦了擦，继续喝。

    后来怎么出的烧烤店，怎么上的出租车，都不太记得了。

    只记得她扶着我，身上那股淡淡的香味，还有她轻声说的那句“没事的，有我在”。

    ……

    再醒来的时候，我已经在她床上了。

    窗帘拉着，床头灯开着，昏黄的光。

    她躺在我旁边，侧着身，看着我。

    “醒了？”

    我点点头，头还有点晕。

    “几点了？”

    “快一点了。”

    我愣了一下——凌晨一点？

    “我睡了这么久？”

    她笑了笑：“你喝了那么多，不睡才怪。”

    我坐起来，揉了揉太阳穴。

    她伸手，轻轻按了按我的后颈。

    “还难受吗？”

    “好多了。”

    她收回手，看着我。

    那眼神，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很温柔。

    “想要吗？”

    我一愣。

    她笑了，那笑容里有一点调皮。

    “你喝了这么多，我怕你……”

    没等她说完，我俯身过去，吻住了她。

    这一次，和之前不一样。

    不是第一次的生涩试探，也不是第二次的渐入佳境。

    是一种更深的、更急切的东西，像是心里那些堵着的东西，需要找个出口。

    她回应着我，手环上我的脖子。

    衣服一件一件褪去，肌肤相贴的那一刻，我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周斌的出租屋，那个相框里的女孩，表哥疲惫的眼神——好像暂时都远了。

    只剩下眼前这个女人。

    她的呼吸，她的温度，她的声音。

    我们做了很久……

    一次，两次，三次……

    像是要把心里那些堵着的东西都发泄出来，又像是要把之前憋了二十几年的全部补回来。

    她在我身下，发出那种声音——低沉的、压抑的轻吟。

    和第一次不一样，这一次她不再只是引导，而是全身心地回应。

    手抓着我的背，指甲微微陷进去。

    “陈策……”

    她喊我的名字。

    那声音，让我疯狂。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切安静下来。

    我们躺在床上，浑身是汗。

    她靠在我怀里，手指在我胸口轻轻划着。

    “你今天怎么了？”她轻声问，“像吃不饱一样？”

    我没回答，只是把她搂得更紧了一点。

    她也没再问。

    窗外的重庆，夜很深。

    远处有隐隐的车流声，楼下偶尔传来夜归人的脚步声。

    我抱着她，感受着她的体温，她的呼吸，她的心跳，心里那些堵着的东西，好像散了一点。

    又好像，只是暂时被压下去了。

    “翁姐。”

    “嗯？”

    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只是说：“谢谢你。”

    她抬起头，看着我。

    她那双眼睛里，有一种我说不清的东西。

    “不用谢。”她轻声说。

    然后她靠回我怀里，闭上了眼睛。

    我抱着她香软的身体，不知何时迷迷糊糊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