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晚星微微扬起下巴:“那么,我这份答卷写得如何?”
“很可惜,只能给80分。”顾辞语气轻松,打趣道,“大小姐把我想得有些太坏了。不过,既然你做对了这么多道题,作为奖励,我可以回答你一个你想知道、且我能说的问题。”
阮晚星也不懊恼,反而轻笑一声:“看来,我还需要精进。”
“不不不,”顾辞摇头,“若是大小姐回到榕城后能耐着性子多等两天,稍微打探点最新的消息,这题绝对能拿满分。可惜……你太急着见我了。”
“呵呵,就当是你这个赢家在安慰我吧。”
随后,她端起高脚杯,指尖轻轻摩挲着杯壁,语气变得幽深且意味深长:“我以前一直觉得,一个人的底色是变不了的。怯懦也好,自卑也罢,大多是刻在骨子里的东西。”
阮晚星隔着金丝眼镜打量着他,重新审视评估,声音放得很轻:“所以我从未设想过,有一天能在这个高度,听你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看来……以前那个连头都不敢抬的顾辞,背着我藏了不少东西啊。”
顾辞从容地迎上她的目光,举起酒杯:“只要大小姐有兴致,我随时奉陪。”
“愿赌服输。”阮晚星放下酒杯,干脆利落,“既然我输了,说说吧,你有什么要求?”
“在此之前,大小姐就没有什么想先问我的吗?比如,先用掉那个满足好奇心的提问机会?”顾辞切了一块牛肉,随口问道。
阮晚星指尖轻轻敲击桌面,沉思片刻后摇头:“这个筹码,我能先保留吗?”
“当然可以。”顾辞放下刀叉,用餐巾擦了擦手,“至于我的要求……”
他抬起眼眸,隔着餐桌直视阮晚星的眼睛:“那个男人,叫陆远吧?”
听到这个名字,阮晚星原本慵懒随意的气场骤然一变。
她眸光微眯,镜片后折射出危险的冷光:“看来,你的手伸得比我想象中还要长。”
“大小姐别动怒。”顾辞轻笑一声,摆手道,“一年前你一句话不解释就跟我解除了雇佣关系。作为一名兢兢业业的打工人,莫名其妙丢了饭碗,我稍微打听一下抢走我工作的人是谁,也是人之常情吧?”
阮晚星冷冷地看着他:“那你想做什么?别跟我提什么让我和陆远也划清界限的蠢话。如果你只有这种争风吃醋的格局,会让我非常失望。”
“大小姐多虑了,我的要求很简单。”顾辞竖起一根手指,嘴角勾起,“距离全联邦武考只剩不到10天。这回你离开帝都亲自来榕城,自然是为了他,而陆远肯定也要参加这次武考。”
“我要求你,从今天开始,直到大学开学后的第一个礼拜结束,绝对不向陆远提供任何阮家的资金、装备和人脉支持。让他干干净净地,凭自己的真本事去考。”
阮晚星眼神一闪,呼吸出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急促:“为什么提这种要求?”
这转瞬即逝的破绽,被顾辞精准地捕捉到了。
果然,这女人就算在商场上再怎么算无遗策,骨子里依旧是个不折不扣的恋爱脑。
只要一碰上那位白月光,理智防线就会自动瓦解。
“为什么?”顾辞靠在椅背上,语气里带着感慨,“三年前你找上我,就是为了气气那个远走海外的男人,让我当个有名无实的替身男友。一年前你光速跟我切割,也是因为听说他马上就要回国,怕他误会。结果呢?人家随便找了个借口,又让你足足白等了一年。”
顾辞在心里疯狂吐槽这离谱的世界线融合。
在原作《绝对赞助》那个纯粹的小黄油世界里,根本没有“找替身”这种女频文才有的狗血戏码,阮晚星就是个一心一意给青梅竹马砸钱的纯爱金主。
偏偏世界融合后,世界意志为了补全逻辑,让她莫名其妙地看上了原主顾辞这副好皮囊,签了份“临时男友的契约”,用来拍几张亲密照去刺激海外的陆远。
讲道理,顾辞对这份工作满意得不能再满意了。
事少、钱多、离家近。几周甚至几个月才需要配合演一次戏,平时根本不用见面,两年时间白拿了二十万金币的“包养费”。这年头去哪找这种神仙工作?
“我们是契约关系,我拿钱办事,很公平。我不仅没有不满,甚至对大小姐十分感激。”
顾辞收回思绪,目光变得锐利:“我只是单纯好奇。凭什么那个男人能让你如此心心念念?他真的是那种万中无一的天骄吗?如果剥离了你们阮家的倾力相助,把他扒光了扔在大夏联邦的同龄人里,他陆远的真实水平,到底算个什么东西?”
“这就是你要我停止赞助小远的理由?”阮晚星紧绷的下颌微微放松了些。
“正是。我想看看,大小姐眼光这么高的人,视若珍宝的白月光,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