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什么成色。”顾辞笑得像个拱火的恶魔。
阮晚星沉默良久,似乎在心中做着某种评估。
片刻后,她扶了扶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高傲地扬起下巴:“行,我答应你。阮家一言九鼎,绝不反悔。”
“爽快。那到时他在武考上输得太难看,大小姐可别心疼得掉眼泪。”
“可笑。”阮晚星冷哼一声,眼底满是盲目的自信与骄傲,刚才那种智性恋的清冷感荡然无存,“小远可是人中龙凤。他就是因为放不下我,才毅然放弃了白鹰联邦优渥的条件,万里迢迢赶回来的。凭他的天赋,哪怕没有我的资源,也绝对不会输给任何人。”
她看着顾辞,语气好笑:“你们男人,果然都喜欢在这种无聊的攀比上较劲。”
顾辞听得一阵无语。
这么精明的一个商界女王,一提到白月光,智商当场清零。
陆远哪里是因为想你才回来的?
他要真在乎你,三年前就不会果断抛下你跑去海外镀金。
至于白鹰联邦的优渥条件……你大夏首富阮家的一根腿毛都比那边粗好吗?
那孙子摆明了是在白鹰联邦混不下去了,才回来吃软饭提款的!
“我跟你说,小远他从小就……”
看着阮晚星已经完全沉浸在恋爱脑的滤镜里,开始喋喋不休地回忆白月光的往昔峥嵘岁月,顾辞彻底失去耐心。
“打住。”顾辞毫不客气地站起身,扯下餐巾扔在桌上,“大小姐,饭吃完了,赌约也成立了。时间不早,先告辞了。”
根本不给阮晚星挽留或继续喋喋不休的机会,顾辞转身推门,走得干脆。
……
私宴厅的大门重新关上。
没过多久,一直在门外候着的周管事小心翼翼地推门走了进来。
“大小姐,顾少他回去了。您看……”
阮晚星端着酒杯,望着落地窗外的夜景,语气恢复了往日的清冷与威严:“去吩咐下面的人,把原定给小远准备的所有接风宴、资源配给,还有那套极品武考装备,全部撤销。接下来到大学开学前一周,阮家上下,谁也不准给他提供任何形式的帮助。”
周管事闻言,浑浊的老眼猛地亮起一道精光,但还是不确定地多问了一嘴:“那月华炼体决呢?”
阮晚星犹豫片刻后开口:“一样撤销。”
周管事一拍大腿,激动得老脸通红:“哎哟!大小姐,您这是终于想通了啊!”
阮晚星微微一愣:“想通什么?”
“那陆家的臭小子,心比天高命比纸薄,三年前拍拍屁股就走,哪是个知道心疼人的主啊!您这些年为他付出的还少吗?”
周管事越说越起劲,仿佛一个看着自家白菜终于拱了头好猪的老父亲,“您果然是受幸运女神眷顾,做出了最正确的选择!刚才那位顾小友,老奴接触过几次,那谈吐、那气度,绝对有枭雄之资!而且对您也是上心得紧。大小姐若是能跟顾小友修成正果,老奴就算明天闭眼也值了!”
周管事慷慨激昂地发表完自己对老板感情生活的肯定,满心期待大小姐的赏赐。
然而,整个私宴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周管事脸上的笑容逐渐僵住。
他察觉到气氛不对,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抬起头。
只见阮晚星那张绝美的脸上黑得仿佛能滴出墨来,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冷得简直能杀人。
“周管事。”阮晚星咬着后槽牙,一字一顿。
“老、老奴在……”
“你从这个月开始,月俸减半。还有,立刻从我眼前滚出去。”
周管事:“……”
“是。”
周管事哭丧着脸,准备滚。
“等等。”
“还有什么事?大小姐。”
“把顾辞最新的资料给我。”
“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