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2:东百之旅真是百年一梦,唯一的遗撼是没去哈尔滨,但是实在是太冷了下雪给冻感冒了,再去哈尔滨天子的小命估计要交待在那里了,遗撼”
关西大坂,统一教总部地下深处,内核实验室。
这里不象邪恶巢穴,更象一个极端理性又异常混乱的顶级科研机构与考古学仓库的结合体。墙壁一面是布满精密读数仪器的操作台,另一面则堆满了古老的石板、扭曲的金属遗物和用特殊溶液浸泡着的、不可名状的组织样本。
空气中有臭氧、旧书和一丝甜腻到令人作呕的香料燃烧后的混合气味。
岸部正臣站在实验室中央,白色长袍的袖口卷起,露出苍白瘦削的手臂。
他面前是一个复杂到令人眼晕的、由铜线、水晶碎片、镶崁着符文的动物骨骼以及几颗仍在微微搏动的、散发幽光的心脏(来源不明)构成的仪式数组。数组中央悬浮着一小片不断扭曲、试图挣脱某种束缚的黑暗,仿佛一个微型的空间裂缝。
然而,此刻这片黑暗正发出不稳定的劈啪声,光芒迅速暗淡、坍缩,最后“噗”一声轻响,彻底湮灭,只在空气中留下一股淡淡的、类似烧焦头发的臭味。
岸部正臣一动不动地站着。
他没有怒吼,没有摔东西。只是慢慢地、非常缓慢地摘下了眼镜,用指尖用力按压着自己的鼻梁。一种深沉的、源自灵魂层面的疲惫与沮丧,取代了平日里那副温和而疏离的面具。镜片后的眼睛微微失焦,望着那失败的残骸,仿佛在凝视自己一个徒劳的百年。
岸部正臣认为,要离开这个世界,必须建造一个“阶梯”,一个能强大到撕裂世界壁垒的能量内核。他计划在大坂梅田的地下深处举行一个宏大的仪式,以此打开通往高天原的大门,甚至撕碎逻辑之潮的复盖,寻求旧神的回应和回归。
然而,对于本身就要借助旧神力量才能成为的他这种“新神”来说,想要突破最后一位旧神设下的逻辑之潮何其难也?
“还是不对”他低声自语,声音沙哑,““阶梯’的谐振频率始终无法与“虚空回响’同步是锚点材料的“痛苦纯度’不够?还是坐标换算时,忽略了这个世界自转轴心那微妙的“叹息’偏差?”就在这时,实验室厚重的铅门滑开一道缝隙。
他的助理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她脸上结晶化的部分似乎比上次更多了,在幽暗的光线下闪着微光。她能感觉到室内弥漫的低气压,声音更加谨慎。
“猊下样,打扰您了。有一则…来自东京方面的世俗消息。”
“说。”岸部正臣的注意力始终在眼前的实验上。
“我们监控的米泽上杉氏那位号称警视厅王牌和最后一道防线,并利用其特殊能力和影响力屡次阻碍我们进入关东的的上杉宗雪他将于三日后,在东京的帝国酒店举行婚礼。”
她停顿了一下,语气中带上了一丝细微的、试探性的寒意。
“这是一个…他社交关系集中、防备可能松懈的时刻。是否需要我们安排一次“分流祝福’…作为贺礼?或许可以让他的婚礼…变得令人难忘!特别难忘!!”
岸部正臣并没有第一时间回应,他依然将注意力集中在眼前的实验上。
直到确定这个高中生的所有灵魂力量都耗尽了,他缓缓转过身,重新戴好眼镜。脸上没有预期中的阴冷或算计,反而浮现出一种近乎无奈的…温和。
他轻轻摇了摇头,嘴角甚至扬起一丝极淡的、真实的弧度:“桂,你跟随我多久了?”
“…十六年前,您将我从街边的绝望中唤醒。”
“那么,你应该开始理解一些更深层的东西了。我们追求的,是什么?”岸部正臣温和地说道。“回归整体,超越这个错误的世界。”女助理毫不尤疑地说道。
岸部正臣点头:“没错。那么,上杉宗雪,那个固执地守着家族荣光和老旧道德观的年轻人,他本质上是什么?他是“整体’的敌人吗?”
女助理迟疑了:“但是,他一直在阻碍我们!”
岸部正臣微笑着继续摇头:“他只是还没有看清楚这个世界的真相罢了,他入世颇深,相信祖灵昔日新神上杉谦信的那一套,试图在旧规则的框架内维持秩序和“正义’。他的立场、他的敌意,源于恐惧和无知,但这份执着本身…何其珍贵!在这浑浑噩噩的世间,能拥有如此清淅即便是错误的信念并为之行动的人,太少了。他和我们一样,都是与这庸常世界格格不入的“分流者’,只是他选择回头拥抱幻影,而我们选择向前。”
“他滥用着他的里世界力量只为庸俗的正义,他的力量每分每秒都在减少,而我的实验品却无穷无尽。”
他走到一旁的水槽,慢条斯理地清洗着手上沾染的仪式尘埃,语气平静而透彻:“他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