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做了两手准备!
“你和你父亲很不一样。”上杉邦宪最终说道,目光扫过裕宪,后者羞愧地低下了头:“雪松丸,你已经强大到可以定义自己的规则。”
“不敢当,爷爷,父亲,我只是个路过的法医而已。”上杉宗雪垂首摇头,然后在他身后的弘中真理子、宫原彻、有村花纯、大隅川稔和大隅川莉奈一起发出了“切”的声音。
装!
“不过。”上杉邦宪继续道,仿佛没有听见儿子的声音:“这也正是渡边家选择你的原因。一个依赖家族名望的次子,对警视总监之女毫无吸引力。他们需要的是一个有能力、有独立人格的配偶,而不仅仅是华族之后。”
“真正的强大,并不取决于外物,而是来自于自己的内心,雪松丸,这点你做得很好!”
这番直白的话语让美波微微睁大了甜美的大眼睛。
上杉宗雪则平静地接受了这个评价:“谢谢爷爷夸奖。”
“很好。”邦宪点头:“那么,关于婚礼的其他细节.”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四人详细讨论了婚礼的各项安排。令人惊讶的是,大多数时候是爷爷与美波直接对话,而上杉宗雪和父亲则更象是旁观者。
美波以她管理特命系事务的精准和条理,逐一确认了婚礼的每一个环节,从花材的选择到座次的安排,既尊重传统礼法,又巧妙地融入了现代简洁的风格。
上杉裕宪偶尔插话,提供一些关于文化界宾客的建议,但每次开口前都会下意识地看向父亲,寻求许可。
上杉宗雪则大多数时间保持沉默,只在关键处发表意见。他的目光不时在祖父、父亲和未婚妻之间移动,似乎在观察这场会面中每个人的角色与姿态。
真的要结婚了么?我有一点点紧张啊!
当所有细节基本确定后,上杉邦宪突然问道:“你们结婚后的住所决定了吗?”
“暂时继续住在坂田桥的塔楼吧。”上杉宗雪回答:“那里离警视厅和东大医学部都比较近。我们计划一两年后再考虑购买新房。”
“明智的选择。”上杉邦宪罕见地露出一丝微笑:“那么,接下来是最后一个议题一一子嗣问题。”茶室内的空气再次凝固。
即使对现代日本家庭而言,这也是一个极为私密的话题,更何况是在如此正式的场合讨论。美波的脸颊微微泛红,但她的声音依然平稳:“我希望在婚后一到两年内要第一个孩子,但具体时间还需根据工作情况决定。”
还要一两年???
爷爷听得心底好象有蚂蚁在爬,但这对日本人来说已经算是很快了(日本夫妻一般都是婚后三五年才会考虑要孩子),他也不好多说什么。
“孩子的姓氏呢?”上杉邦宪的问题直指内核。
上杉宗雪与渡边美波对视一眼,显然他们已经讨论过这个问题。
“孩子无论男女都将姓上杉。”宗雪平静地说:“这是我们与渡边警视总监达成的共识。”“好!!!”上杉邦宪显然对这个答案非常满意,他微微颔首:“既然如此,我没有其他问题了。”会谈似乎即将结束。
但就在这时,邦宪教授做了一个意想不到的手势一一他从和服袖中取出一个小巧的桐木盒,放在榻榻米上,推向宗雪和美波。
“这是给你们的。”他的声音突然变得柔和,少了些威严,多了些长辈的温情。
上杉宗雪打开木盒,里面是一对古朴的白玉戒指,戒面上雕刻着精细的竹雀纹样。
“这是您和奶奶的...”上杉宗雪难得地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是的。”上杉邦宪点头,叹了口气:“当年我们结婚时,你太爷爷给我们的。现在传给你们的。”“谢谢您,祖父。”上杉宗雪郑重地说,美波也一同鞠躬致谢。
“婚礼对你的人生来说是新的开始,”上杉邦宪教授缓缓起身,其他人也随之站起:“但永远不要忘记自己的来处。上杉家经历了四百年的风雨,从越后的战国大名到米泽藩主,再到明治华族,如今成为书香世家。每一个时代都有不同的生存方式,但家族的脊梁从未弯曲,哪怕被家康公从会津120万减封到米泽30万,哪怕鹰山公改革导致的七家骚动,哪怕是幕末时的尊皇佐幕,亦或者是茂宪公为民请命被免职”他直视着上杉宗雪的眼睛:“你不必改姓,不必遵循所有传统,但你必须记住:你的血液里流淌着谦信公的骄傲与智慧。无论你姓什么,无论你选择何种道路,这份骄傲与智慧都将伴随你一生。”上杉宗雪深深鞠躬,这一次没有任何迟疑或抗拒:“我铭记于心,爷爷。”
茶室的正式会谈结束后,上杉朋子一裕宪的妻子,宗雪的母亲一一此时也出现了。
上杉朋子举止优雅,身着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