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怒斩爪牙,情护玲儿
    当然,跟着林辰,自然有肉吃,他从不亏待手下这两张嘴。

    “即刻出发!”

    林辰袍袖一甩,众人立刻收拾干粮兵刃,整队待命。

    前路在招手,精血在沸腾!

    玲儿悄悄侧过脸,余光扫向身旁两个邪祟。

    不巧,那两双眼睛正死死盯在她身上,饥渴得发亮,像饿狼盯住刚剥了皮的嫩羊。

    那意思,不用猜都透骨寒凉。

    她脊背一麻,汗毛倒竖,当场打了个冷颤。

    心里防线彻底崩塌——这哪是同行?分明是两头随时会扑上来撕咬的活阎王!

    先不说他们是邪祟,单说那天趁林辰转身,眨眼就把她抽成一张人皮的狠劲,就够她魂飞魄散。

    而她呢?手无寸铁的普通人,连只鸡都拧不死,跟这俩比,差着十万八千里!

    玲儿一边咬紧后槽牙强撑,一边心头发沉:有他们在,她连睡个囫囵觉都是奢望!

    那两个邪祟早把林辰的警告当成了耳旁风,心里的小算盘敲得噼啪响。

    笑话!眼前摆着这么一块鲜嫩多汁的肥肉,谁还能坐得住?

    喂到嘴边还不张口,那才叫反常!

    怕是只有林辰这种心如铁铸的怪物,才能真当它不存在吧?

    ——这丫头,到底图个啥用?

    “老弟,咱是不是……缓一缓?”

    “万一林辰察觉了咱们的念头,翻脸不认人,直接抹了咱们,咋办?”

    夜尽天明,他们寻了个破庙落脚,打算熬过白日。

    林辰一入定,机会就来了!

    正要动手,旁边那个小弟突然脱口而出一句大实话。

    老大脸色“唰”地僵住,翻了个白眼,眼神像看一坨发馊的隔夜饭。

    晦气!

    他嫌恶地啐了一口:“你咋专挑最疼的地方戳?”

    “真想撬开你脑壳,瞅瞅里头装的是浆糊还是稻草!”

    ——趁林辰闭关宰个小丫头,天知地知,还能出什么岔子?

    再说了,林辰志在高山,哪会为一只蝼蚁皱半下眉头?

    只要他们先斩后奏,人一断气便再无回天之力,林辰还能拿他们怎样?

    邪祟老大嘴角一掀,阴冷笑意如毒蛇吐信般缓缓爬上面颊。此刻,他喉结滚动,涎水已不受控地淌下嘴角——活像饿了七天的孤狼,盯着眼前一块肥得滴油的鲜肉,却迟迟不得下口,煎熬得五脏六腑都在发烫。

    “可……”小弟话刚出口,尾音还没落地,老大一道刀锋似的目光就劈了过来,他立马咬紧牙关,把后半句生生咽回肚里。

    “闭嘴!你瞧瞧你!”

    “跟了我这些年,我待你如何?”

    “说话前多长点脑子,别总往我刀尖上撞!这事板上钉钉——再过两个时辰,动手!”

    他们心知肚明:眼下风声太紧,稍有动静,便会惊走猎物……

    玲儿熬了一整夜,提着心、吊着胆,直到眼皮沉得抬不动,才敢合眼歇息。她哪知道,这一觉睡下去,是睁眼,还是永坠黑暗?

    此时林辰正沉浸于深度炼神之境,周身气机凝滞如铁,外人根本不敢靠近半步。

    往常遇此情形,玲儿总会蜷在林辰身侧,似睡非睡,耳听八方——毕竟谁也说不准,下一刻会不会有黑影破门而入。

    恍惚间,她仿佛躺在一艘无桨小舟上,身子轻飘飘浮着,随波荡向一片死寂湖心。水面平滑如镜,映不出天光,也照不见岸影,只余她一人静静漂着,不知去向何方。

    倏然!两张枯槁狰狞的脸猛地撞进视野——獠牙外翻,涎液拉丝,几乎要滴到她鼻尖!

    玲儿猛一激灵,骤然惊醒!

    更骇人的是,她刚睁眼,就撞上两张放大数倍的鬼脸,近在咫尺,瞳孔幽绿,正死死锁住她——正是那对邪祟兄弟!

    二人早盯准时机,趁她昏沉之际,悄无声息将她掳至一处荒废祠堂。此处偏僻无人,连狗都不爱来撒尿,正是吞人不留痕的绝妙之地。

    玲儿如何被撕开、嚼碎、咽尽,连渣都不剩——没人看见,也没人会查。

    这种把活人从世上抹得干干净净的快意,简直令人骨髓发颤。

    两兄弟相视咧嘴,笑得露出了后槽牙。眼看玲儿嘴唇刚动,喉咙一鼓,就要尖叫——其中一人眼疾眼快,一把掏出不知在哪顺来的臭袜子,“啪”地塞进她嘴里!

    预判得比她念头还快一步。

    “呜——呜呜!!!”玲儿拼命挣扎,喉咙里只剩破碎的呜咽,全是嘶哑的抗拒、绝望的抗议!

    “省省力气吧!”

    “你早就是我们砧板上的鱼,盯了这么久,今儿总算能下筷了!”

    两人仰头狂笑,笑声刺耳如夜枭刮瓦,仿佛积压多年的饥渴,终于等到了开闸泄洪的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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