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眼前这幕便撞入眼帘。
三只邪祟联手围攻林辰,攻势却软绵无力,像纸糊的刀、风中的灰,连个响儿都溅不起来。
他们压根碰不到林辰——连衣角都擦不着。这群东西,顶多是生了副歪脸獠牙,专吓唬胆小鬼的货色。
这点上不了台面的把式,在林辰眼里,还不如灶膛里蹦出的火星子热闹;非但不威风,反倒滑稽得让人想笑。
他皮糙肉厚得离谱,反应更是快得没影儿:爪风刚起,人已没了踪迹。
快得如同山间掠过的鹰影,等邪祟瞳孔刚锁住他位置,视线里只剩一缕残风——眨眼工夫,人就蒸发了,荒唐得让人发愣。
几轮扑空下来,邪祟气喘如破风箱,腿肚子直打颤。
最要命的是,从头到尾,他们就像被牵线的木偶,被林辰捏在手里耍着玩。
而林辰呢?嘴角噙着一丝凉薄笑意,目光扫过去,满是毫不掩饰的讥诮,几乎要溢出来——在他眼里,这三个活了几百年的老东西,不过是一群涂脂抹粉、跳脚卖乖的丑角!
兄弟几个熬过数百年阴寿,何曾被人这般当猴戏耍?今日才算真正栽了跟头。
“这才喘几口气,就撑不住了?我连手都没抬呢!好戏——这才开场!”
话音未落,林辰眼神骤然一凛,凌厉如刀,直劈过去。
远处那几个汗透重衣的邪祟,耳中刚钻进这话,心口猛地一沉,脊背发凉,下意识往后连退数步,拼命拉开距离。
虽不知他要出什么招,可本能尖叫着:坏事要来!准没好果子吃!
嘴上硬气?全是假的。此刻他们牙齿打颤、膝盖发软,冷汗浸透后颈——真遇上克星了,还是个能把天掀翻的狠角色!
玲儿早从地上弹了起来,哪还有半分狼狈相?昂首挺胸,下巴翘得能挂油瓶,嚣张得晃眼。
她稳稳缩在林辰身后,还时不时探出脑袋,朝那群邪祟抛去几个挑衅的眼神,活脱脱换了个人。
邪祟气得牙根发痒,肠子都悔青了——早知如此,刚才就该速战速决,一口吞了这小丫头!偏生磨蹭半天,反被她骑到头上耀武扬威!
可兄弟几个还没咽气,最后关头,谁也不肯低头认栽。
“护住我!待会儿不管发生啥,先保我周全!只要咱们仨里还剩一个囫囵的,就不算输!”
其中一只邪祟突然灵光一闪,话音未落,已嗖地钻进两个同伴背后,还装模作样吼出这番“大义凛然”的话。
若忽略他抖如筛糠的双腿,倒还真有几分悲壮意味。可另两个哪是傻子?
性命攸关之际,谁还跟你讲情义?谁愿当替死鬼?
二话不说,飞起一脚,直接把他踹得狗啃泥,脸朝下狠狠砸在地上。
所谓“患难见真情”,在此刻被撕得粉碎——林辰尚未出手,他们自己先撕扯开了。
这画面看得林辰直摇头,啧啧几声,语气里满是无奈:“你们啊,真不必争这个‘谁先垫背’。”
“我现在就能断定:一个也别想走,一个也别想活。”
“说白了,你们本就是死物,苟延残喘几百年,早该入土了。”
林辰鼻尖微动,一股浓稠阴寒之气扑面而来——正是他急需的养料。
虽不能饮其血,但吸尽阴气,足以为九转旱魃功添柴加火!
近来他体内力量节节攀升,筋骨愈坚、神识愈锐,全赖此功精进。
每破一重,便似拔地而起一截山峦,浑身上下,皆是奔涌不息的蛮力!
他们压根猜不透林辰下一步要干啥,只觉他那双眼睛像刀子似的扫过来,盯得人后颈发凉,脊椎骨缝里直冒冷汗——仿佛下一秒魂儿就要被硬生生剜出去。
只见林辰倏然抬手,快如鬼魅,一把攥住其中一人的脖颈。
那邪祟当场五官扭曲,喉骨在林辰指下咯咯作响,双脚离地半尺,整个人被生生提了起来,像拎一只灌了水的麻袋。
林辰五指收得极紧,筋肉暴起,力道狠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颈骨,送他当场去见阎王爷。
他本就是死过一回的货,不怕再死一遭。
可这痛……怎么比上回还钻心?
他分明感到浑身精气正被一股蛮横之力疯狂抽走,像被捅破的皮囊,哗啦啦往外泄。
起初还在拼命蹬腿、嘶吼、指甲抠进林辰手臂,没多久便软塌塌垂下四肢,连眼皮都掀不动,只剩一口气吊在喉咙口,瘫在地上活像一滩被踩扁的烂泥。
几分钟后,他被林辰一脚踹翻在地,又连踹三脚——脚脚到肉,干脆利落,连旁观者听见那闷响都忍不住缩脖子、倒抽冷气。
反观林辰,却神采奕奕,眼底泛光,呼吸沉稳,筋骨舒展。他随意甩了甩手腕,扭了扭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