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一抓一提一吸,早已将那邪祟体内阴气榨得一干二净。而他这具身子,正饥渴着呢。
剩下俩兄弟早吓懵了。
眨眼工夫,两人已退到百米开外,背贴背缩成一团,脸色惨白,嘴唇发青,眼神空洞地盯着林辰,又慌乱瞥向地上那摊半死不活的同伴。
脑子彻底僵住,连“跑”字都卡在舌尖吐不出来。
刚才……发生了什么?
林辰的目光冷不丁劈过来,寒光凛冽,杀意毕现,像两把淬了冰的匕首扎进他们眼底——
那意思再明白不过:别急,一个一个来。
两人当场崩溃,声音抖得不成调:“你……你到底对我哥干了什么?!”
“前一秒还好好的,怎么转眼就烂泥一样瘫在地上?!”
“连撑起身子的劲儿都没了,你到底动了什么手脚?!”
其实心底早浮起一个骇人的念头,只是不敢认、不敢信。
可眼前种种,哪还容得下侥幸?
初见林辰时,他们只当是血统稀罕些、长相怪异点罢了。
如今才惊觉——根本不是什么血统差异,而是物种都不在一个层面上!
这哪是樱花国土生土长的邪祟?
这是从大华民国古墓里爬出来的僵尸!
传说中那种咬一口能断脉、碰一下能蚀魂、活埋百年仍能睁眼撕人的老祖宗级僵尸!
跟他们这些靠吸点残魂苟延残喘的货色比,差的何止十万八千里?
他们不愿信,是怕信了之后,连逃命的力气都会吓没了。
真要是僵尸……他们这点道行,还不够人家掰手指头玩的。
更别说林辰藏了多少手段——惹毛了他,怕不是连骨头渣子都要被碾成粉,比那些风干在街角的居民还要惨上十倍!
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们自己狠狠掐灭。
可该来的,终究躲不掉。
林辰嘴角一扬,噙着毫不掩饰的讥诮,一步步朝他们踱来。
那一刻,他们明明还能跑。
可双腿像钉进地里,膝盖发硬,脚踝发麻,连睫毛都不敢颤一下,只傻愣愣看着那道身影越逼越近。
“几位到现在还没开窍?”林辰声音不高,却字字砸在耳膜上,“我还以为,相处这么久,你们多少该摸清点门道。”
“看来,是我高估你们了。”
直到此刻,他们竟仍没认出自己是谁。
这帮人蠢得简直离谱,林辰眼皮一掀,白眼都快翻进后脑勺去了,嫌弃之意浓得几乎化成实质,扑面而来!
“睁大你们的狗眼瞧清楚——我跟你们压根就不是一路货色!就你们这群榆木脑袋,蠢得冒烟,我连多看一眼都觉得晦气!”
林辰话音刚落,两人腿一软,当场瘫坐在地,面如死灰,连挣扎的念头都熄了火。
话都撂到这份上了,若还死攥着幻想不放,那真就是脑子灌了铅、心也蒙了尘。
果然,林辰根本不是什么邪祟——而是正儿八经的大华民国僵尸!
“我是大华民国的僵尸,听清了没?大华民国,可不是你们这弹丸小岛能相提并论的!”
“那儿的文脉绵延数千年,底蕴厚得能压塌山岳。当年大华民国立国之时,你们祖宗怕还在树上摘果子呢!”
林辰仰头大笑,胸中一股豪气直冲天灵盖——这话,他打心眼里骄傲!
两个邪祟只觉脑中“嗡”地炸开,仿佛被重锤当头砸中,眼前发黑,天旋地转。
有些事,早猜到七八分;可真从林辰嘴里吐出来,还是像挨了一记闷棍,五脏六腑都跟着震颤。
本就惨白的脸,此刻白得瘆人,月光一照,泛着青灰冷光,活脱脱两具刚挖出来的纸扎人。
玲儿却早已按捺不住,蹦跳着在远处又唱又跳,裙摆飞扬,活像过年放炮仗般喜庆!
——这群不可一世的邪祟,竟也会露出这副丧家犬模样?
当初他们鼻孔朝天、目中无人的样子,玲儿至今记得清清楚楚。
每回想一次,心里就烧起一把火。
就在这时,他们猛然瞥见:地上那个奄奄一息的同伴,不知何时已化作一捧细灰!
忽地刮来一阵阴风,卷着灰末打着旋儿四散而去,连半点痕迹都没留下。
兄弟,就这么没了。
来得太急,太狠,太干净。两人呆若木鸡,眼珠都不会转了。
林辰顺着他们的视线慢悠悠望去,见状嘴角一扬,笑意沉静而满足——这是他头一回亲手镇压邪祟。
原想干脆利落送他们上路,却意外发现,还能抽干他们体内阴气,榨尽精元。
这意味着:他们活不了多久了。
终将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