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没猜错!他们早就觉得不对劲——哪有那么快就倒下的英雄?
荣仓健笑得眼角褶子都堆成了花,上一秒还在心里默念“完了完了”,怕三人下一秒就要跪倒在地、吐血昏厥。
那副虚脱样,简直像被抽干了魂儿,连站都站不稳。可他心底始终吊着一口气:不对劲,太不对劲了……他们绝不是走到头的人!
“少佐大人!真有转机啊!”他声音发颤,几乎破音,“有这三位在,邪祟撑不过今晚!太好了,真是天佑我樱花国!”
想想这些日子吧——整座国土被邪祟搅得乌烟瘴气,街市冷清,工厂停工,连学校都关了门。
原定攻打大华民国的军演计划被迫叫停,情报网瘫痪,战备调度全乱了套。
多少战机溜走,多少布局落空……如今,终于要收网了!
岸古和树眼眶一热,鼻尖发酸,差点当众掉下泪来——为这一天,他们熬红了多少个眼,熬白了多少根鬓角!
不止他们傻了眼,远处的林辰也僵在原地,脚跟钉进土里。
他本还在犹豫:要不要冲上去搭把手?可就在抬脚那一瞬,眼前景象猛地一炸——
下巴差点惊得脱臼,本能伸手托住,指尖都在抖。
老天爷!这是什么怪物?
三个活人眨眼变巨蛙?筋肉如铁铸,眼珠赤红似烧炭,连站姿都带着一股子要把地面踩裂的狠劲儿!
是来比谁胳膊粗的?还是专程来吓唬他的?
林辰心知肚明:绝非自然突破。
世上哪有平白暴涨的力气?拔苗必伤根,透支必折寿!
他们此刻就像三支烧到尽头的火把,光焰炽烈,却噼啪作响,随时会断。
他一眼就看穿了——三人正亢奋得发狂,尤其察觉体内力量翻江倒海之后,当场仰头狂笑,笑声震得枯叶簌簌往下掉。
笑完,齐刷刷盯住林辰,眼神轻蔑如扫尘埃。
“小子,睁大眼睛瞧好了!”
“今儿这课,教你什么叫‘山外有峰,人上有人’!”
“我们生来就为杀你这种东西——不管你是僵尸,还是邪祟,在我们眼里,统统是祸世的秽物!”
“你们啃食活人精气,撕扯阴阳界线,为一己贪欲践踏苍生……”
“今天,我们就替天剐了你!你不死,这世间永无宁日!”
话音未落,三人已甩手布阵——符纸翻飞如蝶,朱砂线在空中疾划,眨眼织成一张泛着幽光的罗网。
林辰起初只觉眼花,以为他们打了什么秘制药剂,体力突然疯涨。
可再细看那腾起的紫灰色雾、听那闷雷似的爆响——心里那点猜测,终于轰然落地:
没错,就是非常规手段!
以命搏力,以寿换功,硬生生把修为拔高到不可及的高度……
好家伙,惊喜还没凉透,更大的惊雷又砸下来了!
好在还有一线转机——他们这般强行催动秘术,代价可不轻。
法力如沙漏般飞速流逝,撑不了多久便会原形毕露。他们必须抢在崩解前,一击毙命,把林辰彻底抹除。
再拖片刻,筋骨便要枯竭,血气尽散,连站都站不稳;继而皮肉干瘪、骨骼酥脆,最后化作一捧灰末,风过即散,不留半点痕迹!
这些只是林辰的粗略推断。他尚不知对方究竟用了何种禁术,竟能让三具凡躯在瞬息之间爆发出远超常理的力量——但八九不离十,大概率就是这般惨烈的透支。
阵势已成。话音未落,林辰便觉双脚如陷铁钳,一股无形巨力死死箍住脚踝,浑身僵滞,连指尖都挪不动分毫。
紧接着,一道炽白佛光劈面砸来,刺得眼珠生疼,仿佛熔金泼面。本能驱使他猛然后撤,可四面八方皆被佛光封死,退无可退,逃无可逃。
他如今尚处毛僵之境,畏光如畏火,更遑论这等至刚至烈的佛门圣辉?那感觉,活似被人剥了皮,架在炭火上反复炙烤,五脏六腑都在滋滋冒烟。
林辰仰头嘶吼,声如裂帛,尖利得刺穿耳膜,听得人头皮发麻、心口发紧。
前田大辉三人见状,彼此交换眼神,嘴角同时扬起——胜券在握,只待收网。
他们再度催动咒印,佛光骤然暴涨,亮度几乎撕裂空气。换作从前,三人合力也难及此刻十分之一威势!
林辰面容扭曲,牙关咬碎,昔日不可一世的桀骜荡然无存,只剩皮开肉绽的剧痛在脸上疯狂抽搐。
他心底早已破口大骂,疯了一样在意识里狂戳系统:“喂!系统君!快出来!再装死我把你代码全格式化!”
“老子堂堂僵尸,竟被照得像条晒干的咸鱼!”
“五脏六腑都在冒青烟,肠子都要焦成炭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