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生你们用灵力死死掐住脉门,硬生生把我这口尸气给憋了回去。”
“但别忘了——我尸毒入体,可不是闹着玩的。”
“傀儡做不成?行啊。可你那一身本事,从今往后——废了。”
话音刚落,林辰喉咙里爆出一阵炸雷似的狂笑,声浪如潮水般兜头泼下,震得空气嗡嗡发颤。
那笑声像钩子,直往耳道里钻,挠得神经绷成一线——三人猛地捂住耳朵,喉头一腥,差点呕出血来。
这笑声……怎么听着像勾魂铃?
志田彻听完,脸色唰地褪成死灰。
怪不得!怪不得刚才提气时,丹田像被人打了死结!
从前真气奔涌如江河,此刻却堵在经络里纹丝不动,像冻住的溪流。
他不敢信——十几年苦修,竟被一口咬得干干净净?
一天之内,信念塌方、根基动摇、功体失衡……整个人像被抽了脊梁骨,脸皮僵冷,手指不受控地打摆子,嘴唇青白得不见一丝活气。
前田大辉双眼赤红,手已按上刀柄,杀意冲得太阳穴突突直跳——拼着自爆灵核,今天也要拖林辰一起下地狱!
千钧一发之际,麻生惠子一把扣住他手腕,指尖冰凉,却稳如磐石。她急急摇头,眼神利得像淬了霜的针:
“师兄,不能莽撞!他连尸毒都能当话讲,谁知道还有多少后手?”
“咱们三人联手都落得这般光景……更何况,志田彻师兄现在连站都站不稳……”
话没说完,一滴泪先砸在手背上。
这个向来挺直如樱枝的姑娘,第一次尝到败得彻彻底底的滋味,心口像被钝刀子来回割。
远处观战的两人早已焦躁得原地打转,声音压得又低又急:
“什么也听不见!他们到底在说什么?”
“莫非真打脱力了?可九菊一派不该这么弱啊……”
“织田达也少将亲自点的将,总不会拿三只纸老虎来糊弄人吧?”
“我坚信他们还藏着没亮出来的底牌!”
荣仓健双眼灼灼,死死锁住远处战场的每一丝动静。
直到此刻,他仍不肯松手——哪怕只剩一缕微光,也要攥得指节发白。
他更笃定织田达也的部署绝无疏漏,那是用无数血与火淬炼出的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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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三人,必有后手未出!对,一定是这样!
“我不服!堂堂樱花帝国,真要栽在一个区区邪祟手里?”
“纵使战死,也要倒在攻占大华民国的路上!”
“唯有如此,我们的命才算死得其所,牺牲才配称得上份量!”
荣仓健猛地攥拳,狠狠砸向身前沙袋——
“噗”的一声闷响,沙袋当场裂开一道狰狞豁口,黄沙簌簌倾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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岸古和树浑身一震,额角冷汗密布,喉结上下滚动,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局势早已崩坏到岌岌可危的地步。
他既不知如何向荣仓健交代,更不敢想西水镇那些拖家带口撤退的百姓如今安危如何。
那些手无寸铁的普通人,早把全部指望押在樱花帝国肩上——
只盼国威能护他们周全,可现实却狠狠甩来一记耳光。
岸古和树垂下头,悔意如铅灌满胸腔:心有猛虎,却连爪牙都抬不起来。
绝望,就是这般寸寸蚀骨。
双方实力悬殊得令人窒息。
此刻冲上去?不过是给那邪祟添一道开胃小菜,纯粹是闭着眼往刀口上撞,十死无生!
“轰——!”
话音未落,远处骤然炸开一声惊雷般的巨响!
两人悚然抬头,抄起望远镜便朝前方猛扫——
方才还肃杀紧绷的战场,忽地腾起一团浓稠云雾,翻滚升腾,直冲天际。
外行人看了,准当是哪位忍者悄悄掷了一枚烟雾弹。
“咳咳……”
林辰本能地呛了两声。
旋即一愣——不对劲!
自己早成了僵尸,五感封禁、气息断绝,哪来的喉咙发痒、肺腑抽搐?咳嗽这种事,本该跟他彻底绝缘!
他略显窘迫地挠了挠鼻尖。
心头却猛地一沉:这事绝不寻常!一股寒意悄然爬上脊背,像毒蛇缓缓游过。
他眯起眼,瞳孔微缩,试图穿透那团诡谲白雾——
可就在下一瞬,前方毫无征兆地爆开一声刺耳脆响!
“咔嚓——!”
仿佛某种古老禁制被硬生生撕裂!
狂暴气浪排山倒海般撞来,竟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