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少佐亲征,险地窥局
    可如今……刀已架到脖颈上,才真正咂摸出味儿来——事情远比想象中凶险得多!今时不同往日,再不能当儿戏了!

    “对了,你全程亲眼所见?我活到这把年纪,连邪祟的影子都没瞅见过。”

    “更别说瞧见人和它真刀真枪地干上了!快细细讲来,前田大辉他们三人,到底怎么跟那玩意儿拼的?”

    荣仓健眼睛一亮,语气顿时热络起来。

    “嗨!”

    岸古和树挺直腰杆,朝少佐大人应了一声,随即在脑子里重新翻出那幕景象。

    光是回想,后颈就泛起一阵刺麻!

    他稳了稳声线,开口道:“我赶到时,三方早已厮杀成一团。”

    “当中那位年岁稍长的,估摸是领头的师兄,身手老辣,身上法器也格外扎眼。”

    “他最先祭出一把铜钱剑——我压根没见过这路数,只隐约听人提过,是用百年桃木削成剑胚,再串上七枚经高僧开光的铜钱。”

    “模样古怪又肃杀,现场乱得根本分不清谁打谁。”

    “还有个小和尚,脖子上被那獠牙似的爪子豁开一道口子,血都溅出来了……至于伤得深不深,我实在没敢凑近看。”

    说到这儿,岸古和树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咧嘴一笑。

    当时他恨不得原地遁地三千里,躲得越远越好。

    活这么大,头回撞见这种活物——书里都不敢这么编!

    离得太远,自然也就看得糊里糊涂。

    ……

    不过大致情形他心里有数:有人顶上来了,邪祟有人收拾,大伙儿不必再提着脑袋过日子——这才是最要紧的!

    “两边一时半会儿难分高下,但三人联手,对付一个邪祟,显然绰绰有余。”

    “咱们只管守在这儿,静观其变。不得不说,崎长师团这回真靠得住!西水镇,有救了!”

    明明胜负未定、尘埃未落,这群人却已提前摆好了庆功的架势。

    ……

    荣仓健眉头微蹙,总觉得哪儿不对劲,可又抓不住那丝违和。

    见下属一脸笃定,他只得点点头,旋即拨通电话,第一时间把消息传给了织田达也少将。

    织田达也得知自己派去的人已抵达前线,明显舒了口气,话筒那头的呼吸都轻快了几分。

    他顿了顿,接着缓缓道:“你们或许不清楚这三人的来头——他们是失传多年的九菊一派。”

    “九菊一派的名号,你们这辈人多半没听过。”

    “可在我祖父那一代,那可是响当当的镇邪招牌!”

    “当年邪祟横行乡野,肆意作乱,所过之处鸡犬不留,多少农户全家暴毙,尸骨无存。”

    “直到今天,我们也始终没查清,那祸根究竟从何而起……”

    织田达也重重吐出一口气,嗓音低沉下来:

    “那会儿的动静,比眼下可凶得多——满城风声鹤唳,连狗都不敢夜里吠一声。”

    “整个樱花帝国,就那一场邪祟之祸,折损了数万百姓!”

    他喉结滚动,语调陡然发颤,末了又长吁一短叹,像把心口压着的石头硬生生掀开。

    光听这声气,你就知道他心里翻腾的是怎样一股灼痛。

    “谁料刚压下去的火苗,竟又‘噌’地蹿起三丈高!这一仗……怕是才拉开架势,后头还长着呢!”

    他摇摇头,苦笑浮上嘴角。小时候听祖父讲起邪祟,只当是灶台边吓唬孩子的鬼话,是茶馆里说书人抖的包袱。

    早年信它,是因故事讲得活;后来不信它,是因太平日子过久了。

    可当那东西真站在眼前,眼珠子泛着青灰、指甲勾着血丝、呼吸带着腐土味时——他才明白,传说不是虚的,是活的,且专挑人最松懈的时候扑上来咬断喉咙。

    快得你连喊都来不及,冷得你骨头缝里直冒汗。

    空气霎时绷紧,荣仓健和岸古和树齐齐僵住,像被冻在冰里的两条鱼,连眨眼都忘了。

    脑子里只剩织田达也刚才那几句话来回撞:邪祟不是影子,是刀;不是传闻,是命。

    人类在它面前,连蝼蚁都算不上——蝼蚁至少还能跑,而他们,连跑的方向都找不准。

    那一刻,未来仿佛塌了一角,黑黢黢望不到边。

    好在织田达也下一句就稳住了局面:

    “别慌。九菊一派的人,我已亲自请来。有他们在,这事翻不了天。”

    “三位师兄联手,就是把天捅个窟窿,也能给咱们补回来!且等着看吧——好戏,这才开场!”

    话音未落,他仰头大笑,肩膀微震,眉宇间全是笃定,仿佛胜负手早已攥在掌心。

    要是林辰此刻听见,怕是要翻个白眼甩过去——论这份天不怕地不怕的劲儿,这群人排第二,真没人敢争第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