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厉声低吼:“快撤!这畜生能隔空杀人,大部队没到,咱们守在这儿就是等死!”
话音未落,人已翻身跃下女墙,拔腿狂奔。
下属愣了一瞬,随即浑身一激灵,立刻追了上去。
“得拦住主力!让他们就地列阵!
现在赶过来,纯属送人头!
反正居民早撤光了,房子炸塌了也不心疼!”
岸古和树边跑边咬牙盘算。
他冲下城墙,迎面撞上刚躲进城里的十几名哨兵和巡逻兵,二话不说吼道:“快!关城门!”
城门还大敞着,只为接应外面的人。
这一嗓子,像兜头浇下一盆冰水。
众人浑身一震,甩掉呆滞,扑向沉重的包铁木门,用肩膀顶、用手肘推、用脚蹬,铆足了劲往里合!
“门一合上,立刻撒腿往我这边跑!!”
他丢下这句话,转身便冲向主力部队来的方向——必须截住他们,原地布防!
下属紧随其后。
只剩那群哨兵和巡逻兵,在刺耳的铰链声和粗重喘息中,拼尽全力推着城门,指尖磨破,虎口崩裂,脸上写满惊惶。
……
噬血幡倏然收势,血线尽数断绝。
地上横七竖八躺倒的士兵,已全成枯槁焦尸,皮包着骨,眼窝深陷如黑洞。
林辰从尸堆旁掠过,眼皮都没掀一下。
途经迫击炮阵地时,他略一偏头,扫了眼歪斜的炮管与散落的弹药箱,旋即收回目光,继续朝城门逼近。
此时,噬血幡一百五十米的血域,已悄然漫过瓮城门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