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仓健顿了顿,又问。
织田达少将也真是让人头疼——只撂下一句“已派人前来”,连几人、何时到、待几天全没交代。
这几天,荣仓健几乎日日追问,岸古和树早听惯了,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少佐大人,没人来。”
荣仓健盯着桌面,指节不自觉地叩了两下。
上回跟少将通电话,已是五天前。
人迟迟不到,是路上出了岔子?还是那边出了状况?
可急也没用。
他不敢再拨电话——越催越显慌乱。眼下唯一能做的,就是把手里每件事盯紧、压牢。
他挺直腰背,沉声道:“岸古中尉,加派巡逻,城门、街巷、水井、粮仓,一处都不能松!”
“长崎军团一日没传来‘邪祟已除’的消息,我们就一日不能卸甲!”
“哈依!”
又反复叮嘱了几句,荣仓健才挥挥手,让他退下。
……
而此时。
前田大辉三人正穿行在密林深处。
脚底板磨得生疼,衣领被汗浸透又晒硬,三人脸上全是风尘与倦意。
他们昼夜兼程赶了六天,可林辰一行的踪影,始终杳然无迹。
“这邪祟滑得像泥鳅!我们拼了命追,竟连个影子都没揪住——等我逮住它,非把它剁成碎末、烧成灰烬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