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少人肚里直打鼓,索性稳住心神,眼巴巴盯着前方——
反正俩人直冲这边来,迟早露脸。
……
林辰不疾不徐,朝那黑压压的人群走去。
眼看只剩二十来步,他抬手打了个响指。
啪!
一道刺目白光骤然迸出,呼啸腾空,直窜上十米高处,戛然悬停。
定睛一看——竟是杆素白幡旗,通体流光溢彩,纹路细密如织,莹莹白芒流转不息,端的是摄人心魄!
就在噬血幡现形刹那,方圆一百五十米内所有村民,身子一僵,仿佛被无形铁钳死死箍住,连眼皮都眨不得半分!
当场钉住的,少说一百二三十号人!
他们心头狂震,下意识想挪腿、想开口,却发觉浑身上下,连一根手指头都使唤不动!
“糟了!”
“我怎么连嘴都张不开?!”
“谁动的手?!”
“……”
念头翻腾,冷汗涔涔,一股子寒意从脚底直蹿天灵盖。
太邪性了——人活到这把年纪,从没见过这种事!
而人群后头那些离得远的村民,毫发无损,照常喘气、说话、扭头张望。
可一抬头,看见半空中静静浮着的那杆白幡,全傻了眼,脑中嗡嗡作响,魂儿都飘了半截。
毕竟,那白幡不是慢慢升上去的,是凭空炸出一道光,嗖地飞上天,眨眼凝成实体!
这般诡谲景象,任谁看了都得懵上三五秒。
其实最前排被定住的人,起初也是一样——可一发现自己动弹不得,哪还顾得上幡从哪儿来?
保命要紧啊!
后头没遭殃的村民缓过神来,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
“我眼没花吧?
那白幡……咋跟长了根看不见的线似的,吊在半空?”
“没看错!千真万确,我也瞧见了!”
“这人……怎么竟能这样?”
“……”
惊疑的低语像潮水般涌起,此起彼伏。
可就在下一瞬,前方人群身上齐刷刷浮出猩红细线,如活物般绷直、抽动,齐齐射向半空中那面白幡,牢牢缠上——那景象,阴森得令人头皮发麻!
后排的人猛地倒抽冷气,眼珠几乎瞪裂,脸皮僵住,活像撞见坟里爬出来的厉鬼!
“啥?!”
“这……这是在干啥?”
“他们咋了?身子怎么冒出红线来了?”
“喂!醒醒!说话啊!”
有人扯着嗓子吼。
可那些被红线缠住的村民,个个脖颈僵直、眼皮不动,连呼吸都停了,仿佛被无形丝线提溜着的纸扎傀儡。夜风一吹,衣角微晃,更显瘆人!
嘶……
最后头那拨人脊背一凉,汗毛根根倒竖,心头警铃狂响!
……
林辰抖开噬血幡,步子沉稳,径直朝前头密密麻麻的人群走去。
幡影所及,一百五十米内,血气悄然蒸腾——杀机正无声蔓延。
落在后头的村民还没弄清状况,只觉前面人忽然哑了、僵了,便原地跺脚议论,越说越懵。
可眨眼工夫,噬血幡的腥风已卷至跟前——他们身子一滞,喉头一紧,当场钉在原地!
几息之后,肩头、手腕、腰侧……纷纷钻出血线,细如蛛丝,却红得刺目,齐刷刷朝半空中的噬血幡疾射而去!
队尾的村民越看越不对劲,嗓音发紧:
“邪门!太邪门了!”
“……你、你们瞅见没?变这样的人,一个接一个,停不下来了!”
“我早盯上了!”
“这、这到底……是啥玩意儿?”
“我……我好像记起来了!”
忽地,一个男人脸色惨白如纸,手指抖得不成样子,直直戳向远处夜色里走来的两个黑影:“那俩人……莫不是尸魔?!”
“轰!”
话音劈落,全场死寂——仿佛一道焦雷劈进耳膜,人人脑中嗡鸣,脸上血色尽褪,只剩惊惧乱跳!
尸魔之名,向来是村中老人压箱底的噩梦,谁听了不打寒颤?
“不可能吧?”
“你、你可别吓唬人!”
“对啊!分明是俩活人,怎会是尸魔?难不成尸魔还成双结对?”
“就是!不是讲尸魔专啃村子?咱都逃出十里地了,还能撞上它?”
“……”
几人嗓音发虚,嘴上硬撑,腿肚子却已在打颤。
可话音未落——
“啊——!!快看!前头的人……全成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