哺终止。
林辰睁眼,笑意清浅:“修为涨得不多,但九转旱魃功的根基,扎实了一大截。”
他心头踏实,毫无遗憾。
早先规划路线时,他就打定了主意:沿途村寨,一个不留。再小的猎物也是养料,断不能糟蹋!
何况——顺手清掉几个村子,对他而言,不过抬手之间的事。
天色将明,寒气渐退,他无意久立荒野。
转身回屋,脚步无声。
推门进去,铃儿正伏在桌边酣睡,发丝垂落,呼吸匀长。
他没惊扰她,只轻轻绕过,径直走向自己房间。
……
日头高升。
晨光泼洒进村,却照不亮死寂。
多数院门大敞,似昨夜仓皇未阖;屋里静得瘆人,听不见一声咳嗽、一记响动。
村中小路之上,一具具干尸直挺挺站在原地,面皮紧贴颧骨,双眼暴凸,嘴张成黑洞,凝固着临终前的惨嚎与绝望。
村心那棵老槐树下,更是密密麻麻挤满了干尸——大人小孩都有,全都脚尖踮地、双臂前伸,摆出拔腿狂奔的姿态,仿佛身后真有不可名状之物,正一口口啃噬他们的魂魄!
树影之外,零星散落的干尸也不少。
整座村子,已成一座无声坟场,空气里弥漫着铁锈与焦灰混杂的腥气,阴冷刺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