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该拿什么法子撬开他们的嘴?
偏生想破脑袋,也寻不出一条活路。
这时,妻子端着一碗凉茶从屋里踱出来,围裙还系在腰上,显是刚忙完灶台边的活计。
她挨着丈夫坐下,斜眼一扫他紧锁的眉头,便知肚里装的是哪桩心事:“还在为不肯走的人发愁?”
“可不是嘛!”
井田上二闻声睁眼,也不掖着,一口道出苦水。
“果然如此……”妻子轻轻应了一声,略一思忖,缓缓开口:
“人家不愿挪地方,情有可原。你又何必非逼着他们抬脚?”
“可他们不走,那边想走的人,也不敢动啊!”
井田上二坐直身子,声音里透着一股无奈,“就怕留下的手脚不干净,顺走自家值钱物件——真当谁家藏着金砖银锭不成?”
他早盘算过:干脆让愿走的先走,管不了旁人。
可偏偏,那些人一听“只走一半”,立刻缩回壳里——宁可硬扛,也不愿把家当晾在眼皮底下任人翻检。
“那你何不转头去劝劝那些肯走的?”妻子指尖点了点茶碗沿,“非得盯着不肯走的啃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