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将大人,我是荣仓健!”荣仓健急忙接口,“您先前吩咐我派人赴流边镇查探——人刚回镇,已把现场情形摸清了!”
“嗯?”
那边顿了顿。
随机追问:“查得如何?”
睡意一扫而空,尾音微扬,透出警觉。
“……流边镇上下,无论平民、驻军,连同早川阳太少佐本人,全被那东西抽尽血肉,只剩枯槁躯壳。”荣仓健喉头一紧,终于吐出实情。
“什么?!”
话筒骤然炸开一声厉喝,震得荣仓健耳膜嗡鸣。隔着线路,他仿佛看见织田达也瞳孔骤缩、额角青筋暴起!
他心头一颤,旋即恍然——自己初闻此事时,怕也是这般失魂落魄。
念头一闪而过,他抬眼瞥向书桌前垂首肃立的岸古和树,却未开口,只重新攥紧话筒,屏息待问。
听筒里先是粗重喘息,继而沉声道:
“说说镇内细节。”
“嗨!”荣仓健应声如令,随即复述起岸古和树方才所禀——街巷走向、尸骸分布、火器残痕、门窗异状……事无巨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