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不住的得意。
……
两小时后。
林辰领着玲儿朝城门方向走。
他打算离开流边镇了。
全镇百姓和驻军尽数毙命,消息捂不住,樱军高层迟早震怒,必派专人彻查。
再赖在这儿,无异于坐等刀架脖子!
白天若被搜捕队撞个正着,绝无活路;夜里倒还能反手割几颗脑袋。
路过玲儿先前躲藏的成衣铺子,林辰在门外站定。
玲儿闪身进去挑衣服。
当初答应过她:跟着办事,就管饱饭、给新衣、配布鞋。
他向来言出如铁,更不屑食言。
两三分钟光景,玲儿捧着早相中的几件衣裳出来。
背上那只包袱鼓得像只小麻袋,肩带勒进脖颈肉里;斜挎的绿布包也胀得发硬——水壶、盐渍饭团、剥好壳的熟鸡蛋,全塞得密不透风。
她身上,几乎挂满了家当。
“走。”
林辰见她出来,只吐出一个字,转身便行,连手指都没抬一下帮她拎包。
玲儿压根没敢动这个念头——别说开口,连念头都不敢冒头。
她立刻小步跟上,亦步亦趋跟在他身后,放慢脚步,背上驮着那个晃荡的大包袱,活像只寸步不离的影子。
……
岸古和树率队杀回西水镇时,已是子夜。
刚踏进驻地,他劈头盖脸压下禁令:谁敢嚼舌根,军法处置!防的就是人心惶惶。
话音未落,人已跨上边三轮,直奔驻军司令、少佐荣仓健的私宅!
——这会儿,少佐早回府歇息,根本不在营房。
……
“轰——轰——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