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夜禀军情,师团震怒
    摩托车在荣仓健宅邸大门前刹住,引擎嘶吼戛然而止。

    岸古和树翻身下车,大步流星扑向铁艺门。

    门内是栋夜色里泛着幽光的洋楼,雕花窗棂、青砖坡顶,富贵气扑面而来。

    他毫不迟疑,立在栅栏外仰头高喊:“少佐大人!少佐大人!”

    嗓音撕得又急又亮,接连吼了三四声。

    终于,二楼某扇窗“啪”地亮起暖黄灯光。

    几秒后,窗帘被猛地掀开,窗扇“哐当”一声推开,一张略带倦意的脸探了出来——正是少佐荣仓健。

    “谁?深更半夜敲什么门?”

    “少佐大人,是我,岸古和树!有紧急军情,必须当面禀报!”

    一听见是岸古和树的声音,荣仓健瞬间绷直了脊背,睡意像被刀劈开的雾,眨眼消散得干干净净!

    “他刚从流边镇回来——消息已经带到了!”

    他连外套都顾不上披,脱口便道:“稍等,我马上下来!”

    话音未落,人已缩回屋内,手忙脚乱扯上窗帘,连窗框都没来得及合拢,转身就朝楼梯冲去……

    ……

    岸古和树静静立在铁栅门前,影子被门灯拉得又细又长。

    旁边站着一名士兵,正跨坐在边三轮摩托上,引擎还微微发烫。

    五四分钟过去。

    别墅大门“吱呀”一声打开,一个没穿军装的身影疾步而出,皮鞋踏在石阶上,发出急促而清晰的叩响,直奔铁栅门而来。

    荣仓健刚站定,岸古和树与那名士兵立刻抬手敬礼,动作干脆利落。

    荣仓健一边颔首示意,一边掏出钥匙,“咔哒”一声拧开锁扣,随即拉开铁门:“进屋说。”

    未知存在真袭了流边镇——这事压根儿捂不住,可也不能声张。夜里说话,总比大白天被人听去强,免得谣言四起,人心惶惶。

    “嗨!”

    岸古和树应得响亮。

    ……

    书房里,荣仓健在书桌后落座,腰杆挺得笔直,目光如刃:“说,流边镇到底出了什么事?”

    “全毁了!”

    岸古和树站在桌前,脸色铁青,声音沉得像压着铅块:“少佐大人,您绝想不到……”

    “嗯?”

    荣仓健眉峰一蹙,心头那股熟悉的寒意又浮了上来——当初派他出发时,这股不安就盘在胃里,如今又被这句话狠狠戳中。

    岸古和树一字一顿:“全镇居民,无一幸存。”

    “什么?!”

    荣仓健“腾”地起身,脑中似有惊雷炸裂,震得他耳膜嗡鸣、指尖发麻,脸上血色霎时褪尽,只剩一片惨白。

    岸古和树早料到这反应,语气未变,继续道:“您没听错,大人。街道上横七竖八全是干尸,连风都停了,死得透透的……”

    “等等!”

    他话没说完,荣仓健已猛然抬手截断,声音陡然绷紧:“驻军呢?早川阳太少佐呢?他们没迎敌?跑了?”

    眉头拧成死结,下颌绷出冷硬的线条,怒意在眼底翻涌。

    “……没有一人撤退。”

    岸古和树喉头微动,声音低哑下去:“早川少佐,连同全部官兵,尽数毙命——全成了干尸。我亲眼所见。”

    “——!”

    荣仓健倒抽一口冷气,瞳孔骤然收缩,胸口像被重锤砸中,闷得发疼。

    “全成了干尸?!那可是整建制的部队!也扛不住那个东西?!”

    他嗓音发紧,几乎是逼问出口:“把经过,一五一十讲清楚!”

    “嗨!”

    岸古和树应声点头,语速加快:“我们沿主街往驻军据点赶,满地都是干尸,瓦砾堆里插着断枪、碎玻璃,连狗叫都听不见一声。

    到了据点前的空地——您猜怎么着?地上全是新挖的弹坑,密密麻麻,像被犁过一遍。坑沿还嵌着烧黑的弹片,泥土翻得滚烫……”

    “——!”

    荣仓健眼底一跳,眼前瞬间铺开那片焦黑狼藉的空地。

    “这么多弹坑……说明打得很狠。”他没出声,只在心里咬牙。

    岸古和树没察觉他神色变化,接着往下说,声音却愈发低沉:

    “弹坑这么多,只能是驻军跟那东西正面硬碰过了。

    我们摸到据点门口,果然看见沙袋垒成的掩体——严阵以待的架势。

    可就在沙袋后头……横着一排排干尸,全是我们的兵。”

    而且他们全都面朝反方向,僵在狂奔的瞬间——脚尖蹬地、膝盖微屈、手臂后摆,活像被冻住的逃命剪影。准是那不可名状的东西撕开炮火封锁线,猝然现身于他们眼前。众人魂飞魄散,拔腿就逃,可没跑出几步,皮肉便急速干瘪塌陷,眨眼化作一具具枯槁尸骸。

    接着,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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