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士兵个个五官狰狞,眼球暴凸,指甲深深抠进掌心,喉咙里挤出嘶哑的呜咽,却连惨叫都撕不开嘴。
早川阳太五人身上,也腾起同样的血线,越扯越长,越亮越烫。他们脸皮抽搐,牙龈渗血,浑身肌肉不受控地痉挛——这滋味,竟和镇上那些枯槁如柴的居民临终前一模一样!
“八嘎!!”
早川阳太双目赤裂,死死盯住沙袋防线后的林辰。
他心里翻腾着狠话:崎长师团绝不会坐视不管!哪怕眼下正打大华民国,可这邪祟若不除,满镇百姓转眼成灰!攘外必先安内——师团那边,定会立刻调兵,先斩此獠!
他疼得眼前发黑,却仍想着怎么剥林辰的皮、砸碎他的骨!
十来秒后,吸噬停歇。
所有人已成干尸,皮肉紧贴颧骨,眼窝深陷,嘴咧到耳根,凝固着极致的痛与惧。早川阳太也不例外。
唯独他鼻梁上那副眼镜,忽然滑脱,“啪”地摔在地上,镜片崩飞,裂成两瓣。
噬血幡饱饮之后,林辰抬步朝基地大门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