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楚楚可怜,越让人想亲手撕碎那份干净!
笑声歇了,他往前踏半步,嗓音沉下去:“刚才问你的事,牵扯整支小队的命!你不说实话,还撒谎糊弄——
不用点手段,你当真以为能混过去?”
(他心里补了一句:现在就算跪着求饶,也晚了。)
话音未落,双手已如鹰爪般探出,直扑玲儿单薄的肩头!
玲儿瞳孔骤缩,拔腿就跑——
拼尽全身力气,一步不敢停,鞋底擦着地面刮出刺耳声响。
可刚跑出几步,眼眶就热了,视线模糊一片。
她不知道“用刑”二字背后藏着什么,
但绝不是好事。
恐怕……就是那种事。
她怕得浑身发抖,心口像被铁钳拧着,又疼又闷。
可更难受的是——
明明守着真相不讲,是想护住他们;
可这份心意,却没人看得见。
可是,他们凭什么这样对她?
她茫然无措,百思不解。
要是林辰在场,定会一语道破:这就是人性——狭隘、短视、赤裸裸的贪婪。他们眼里没有善恶,只有欲望;你生得清丽,便成了靶子,被本能驱使着扑上来撕咬。人性这东西,往往比鬼怪更令人作呕。
高岛优人见玲儿转身奔逃,嘴角咧得更开,眼底烧起灼人的火。
他喉头一滚,嘶声吼道:“上!别让她跑了!”
话音未落,人已如离弦之箭冲出,直扑玲儿背影!
鹤田勇太和其他几名士兵也立刻拔腿狂追,连停在路边的四辆边三轮摩托都懒得回头多看一眼。
没人玩猫捉老鼠的把戏。
个个拼尽全力,喘息粗重,肌肉绷紧,脚底踏得尘土飞扬。
而玲儿不过是个瘦弱少女,哪跑得过这群身强力壮的男人?
才十几秒,高岛优人的影子就压到了她身后!
他猛地探手,一把攥住她背后小布包的细带,狠狠向后一扯——
玲儿整个人顿时失衡腾空,重重摔在地上,屁股砸得生疼,“啪”地一声闷响!
那根细细的布带应声崩断,碎布条晃荡着垂落。
可高岛优人哪还顾得上这个?
这小布包,是玲儿一针一线亲手缝的。
臀部火辣辣地疼,但她根本顾不上。
双眼通红,牙齿死死咬住下唇,手脚并用拼命往后蹭,指甲抠进泥土里,只想离眼前这张脸远一点、再远一点!
此刻,这男人在她眼中,和那个青面红眼、獠牙外翻的妖怪毫无分别!
高岛优人瞧见她这副模样,脸上浮起一抹黏腻的笑。
下一秒,手指已勾住皮带扣,“咔哒”一声弹开,裤腰松垮。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脚步却愈发逼近。
其余人也围拢上来,齐刷刷站在他身后,目光灼灼。
玲儿浑身一颤,恐惧像冰水灌顶,眼泪止不住地滚落。
更让她心口发裂的是——她竟在人群里,看见了鹤田勇太!
那个常在村口帮她拎米袋的熟面孔,此刻正咧着嘴,眼神浑浊发亮,手指正慢条斯理地解着自己的腰带……
她的心像是被人攥紧又骤然捏碎,剧痛得无法呼吸。
就在这时,高岛优人一脚踢开腰带,“啪”地甩在泥地上。
玲儿猛地回神,手脚疯狂蹬地,身子一寸寸往后挪,脸色惨白如纸,声音抖得不成调:“求你……别过来!求你了!!”
高岛优人狞笑着俯身:“由不得你选——待会儿,你会喜欢上的。”
就在那一瞬——
地上挣扎后退的玲儿,上半身竟无声无息地蒸腾起一团血雾!
“?”
高岛优人瞳孔骤缩,以为眼花,猛眨两下再盯过去——
血雾仍在升腾,浓稠如浆,泛着暗哑的锈红,在她头顶盘旋、聚拢、翻涌不息!
他心头一凛,脑子里那点邪火“嗤”地灭了,只剩一股寒气从脊椎直窜上脑门。
这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这……什么鬼东西?!”他失声低吼,嗓音发虚。
鹤田勇太几人也僵在原地,嘴巴微张,脸上血色尽褪。
玲儿怔怔望着那团雾,仍满面惊惶,可眼神却飘远了,仿佛被什么拽住了魂。
血雾越聚越浓,很快凝成一颗人头大小的赤团,缓缓扭动,五官渐显——眉目分明,轮廓俊逸。
可那双眼睛……却似被利刃劈开,裂痕蜿蜒至额角,瞳孔里蛛网般爬出数道血丝,阴冷刺骨!
除玲儿外,所有人齐齐倒抽冷气,腿肚子打颤,不由自主往后踉跄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