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认结果——玲儿嘴硬不说实话,那就撬开它。
情报到手,功劳归我们,你嘛……”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扫了鹤田勇太一眼,“只配当个哑巴。”
至于我们用什么法子撬开她的嘴——吉冈大人根本不会过问!”
话音未落,高岛优人已抬手重重拍了两下鹤田勇太的肩。
他嘴角带笑,可那笑容像刀锋抹过冰面,冷而亮。
鹤田勇太脊背一僵,刚涌上来的怒意硬生生卡在喉咙里,动弹不得。
他听懂了——那是赤裸裸的警告!
再拦,骨头就得硌着地响。
他顿时闭了嘴,垂着眼,喉结上下滚了一滚。
脑子飞快转着:高岛他们三个,自己真拦得住?
吉冈中尉那边……更是一团雾。
万一那人本就默许这种事呢?
告上去,不过是往火堆里扔一根湿柴,连烟都冒不起来。
越想越憋闷,胸口像压了块烧红的铁板。
可就在这时,脑中“啪”地一声,像是灯泡骤然点亮——
“对啊!等他们完事,我还能把玲儿接回家!”
“这么标致的人儿,揣回自家门,不比当宝贝供着还香?”
心口那点郁气竟倏地散了,反而腾起一股灼热的躁动。
玲儿这张脸,他看一万遍都不会腻!
念头刚转,又猛地一拐弯:
既然迟早要沾手,何必干等着?
不如趁热上阵,先尝个鲜!
这一念生根,从前那些装模作样的“朋友情谊”,当场碎成齑粉,风一吹就没了影。
反正所谓交心,图的不就是她这个人么?
他一个箭步攥住正要转身的高岛优人胳膊:“高岛队长,算我一个!”
高岛优人略一挑眉,随即朗声大笑,眼角堆起细纹:“这才像话嘛!活人不享乐,难道等咽气才反悔?”
他亲热地勾住鹤田勇太的脖子,手掌又在他肩头用力按了按:“再说——这么水灵的姑娘,睡一回,够你烧三辈子高香了!”
两人勾肩搭背,朝玲儿的方向大步走去。
……
玲儿望着重新逼近的两个人,指尖深深掐进掌心。
她不知道他们刚才说了什么,
可那眼神、那步子、那脸上浮动的油光,像毒蛇吐信,一寸寸舔舐着她的皮肤。
长睫簌簌轻颤,脸色白得透明,整个人绷得像一张拉到极限的弓。
鹤田勇太盯着她,心头到底掠过一丝迟疑。
可下一秒,小腹窜起一股滚烫的火,直冲下身,烧得他耳根发烫,理智轰然崩塌——
犹豫?早被烧成灰了。
只剩急切、亢奋,还有按捺不住的馋。
这邪火一起,便如野马脱缰,再勒不住缰绳!
高岛优人却早已移不开眼。
目光从她脸上滑下,钉在胸前——
短袖紧绷绷裹着,鼓胀饱满,随着她急促呼吸微微起伏。
“啧,小身板藏得真深!”他喉结一动,舌苔泛起干涩,“娇小归娇小,料可一点没省!”
他舔了舔干裂的下唇,伸手就朝她肩膀抓去。
玲儿倒退数步,后脚跟撞上石阶边缘,身子晃了一下。
双手死死绞紧布包带子,指节泛白,声音抖得不成调:
“你……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
高岛优人仰头大笑,笑声粗嘎刺耳。
她躲,她怕,她这副梨花带雨的模样,反倒像往他心火上浇了一勺滚油!
旁边几人也跟着哄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