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恶兵欺女,尸魔惊现

    他目光一凛,几乎要将她钉在原地——这丫头,莫非跟那未知存在真有牵连?

    铃儿浑身一僵,万没料到他们会戳穿,还要逼她抬头!

    她怕极了——怕抬起来后,那张脸被认出端倪,怕他们看出破绽,更怕自己撑不住露出马脚。

    于是咬紧牙关,硬生生把下巴往下压得更深。

    高岛优人见她纹丝不动,依旧埋着头,脸色霎时阴沉如铁。

    他声音低下去,却字字如钉:

    “听不见我的话?”

    “我再说一遍——抬起头!再磨蹭,别怪我不客气!”

    鹤田勇太心头一紧,急忙望向铃儿,语气温软却急切:

    “铃儿,听话,抬起来吧!”

    玲儿听见这话,心头猛地一沉,慌乱如鼓点般敲打胸腔,指尖冰凉,呼吸都滞住了。

    她死死低着头,额前碎发垂落,几乎遮住整张脸。

    她不敢抬——怕那张脸一露出来,便招来贪婪目光,引出歹意,惹来灾祸。

    可若一味埋首,对方恐怕立刻就要伸手掐住她下巴,硬生生把脸掰上去。

    左右为难,进退失据。最终,她咬紧下唇,指尖掐进掌心,缓缓扬起了头。

    目光怯怯扫过人群,一眼便撞见了村里的鹤田勇太。

    而就在她抬脸的刹那,所有人像被无形惊雷劈中天灵盖,脑中嗡然一空,魂儿都飘出了窍!

    那是一张怎样的容颜啊——眉如远山含黛,眼似秋水凝波,睫毛浓密卷翘,鼻梁秀挺如玉雕,唇色浅淡如初樱,薄而润,仿佛轻轻一触就会漾开涟漪。

    肌肤莹白如新雪,透着柔光,细嫩得仿佛呵口气就能沁出水珠!

    众人全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

    四下里静得吊根针都能听见回响。

    玲儿见他们一个个瞪直了眼,喉结滚动、嘴唇微张,反倒更觉毛骨悚然,心跳快得几乎要撞碎肋骨!

    鹤田勇太再望见她这张脸,胸口骤然一烫,血直往头上涌,耳根霎时烧了起来。

    “每次看见她,心口就像被什么攥紧了……”他暗自咬牙,手心全是汗。

    眼前这少女,让他只想靠近,想说话,想听她笑一声——不是掠夺,是真心想走近她。

    而一旁的高岛优人和几个士兵,也全傻了眼,眼珠子差点瞪出眶外。

    谁也没料到,这个缩在角落的瘦弱少女,竟美得这般惊心动魄!

    比他们见过的所有女人加起来还要摄人心魄——连游女屋里最红的头牌,在她面前都黯然失色!

    念头刚起,脑子里就浮出不堪的画面,下意识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高岛优人侧过脸,瞥见其余几人正盯着自己,嘴角微微上挑,眼神里满是心照不宣的淫邪。

    他无声一笑,随即勾住鹤田勇太肩膀,压低嗓音:“鹤田君,借一步说话。”

    鹤田勇太没多想,跟着他退到墙角阴影里。

    等确定玲儿听不见,高岛优人才凑近耳畔,声音黏腻如蛇信:“你说……那玲儿,是不是美得让人心痒?”

    “美!绝了!我这辈子没见过比她更亮的姑娘!”鹤田勇太脱口而出,话音未落就察觉不对,猛地顿住。

    “呵……”高岛优人轻笑一声,眼底泛起幽光,“那——你想不想趁今夜,把她变成咱们的人?”

    鹤田勇太瞳孔骤缩,喉咙发紧:“高岛队长,你……”

    “嘘——”他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唇边,“四下无人,月黑风高,这机会千载难逢。

    游女屋里的花魁,得掏空腰包才能摸一摸;可眼前这朵野蔷薇,又香又嫩,不费一文,唾手可得!

    再说,她又不是游女,是个清清白白的姑娘——真放过了,岂不可惜?”

    其余几人早是同道中人,只等鹤田勇太点头。

    偏偏这少年,是块还没捂热的生铁。

    高岛优人得慢慢煨,一点点往火里添柴,好把他烧软、烧弯、烧成自己人。

    可话音刚落,鹤田勇太突然暴起——一把甩开搭在肩上的手,双目赤红,牙关紧咬,拳头已攥得咯咯作响,像一头被逼到崖边的小狼!

    “果然……打的是这种主意!”

    怒火在他血管里奔突冲撞,烧得耳膜嗡嗡作响。

    他不要强取,不要亵渎,只想堂堂正正,等她点头,等她笑应。

    所以他必须拦住!

    高岛优人手臂一空,怔了一瞬,随即看清少年脸上翻涌的怒意与鄙夷,登时了然。

    他也不恼,只慢悠悠掸了掸肩头并不存在的灰,嗤笑一声:“本想着天降甘霖,大家一道解渴。既然你敬酒不吃……那咱们几个,就自己喝个痛快。

    你要是敢拦?拳头可不长眼睛。

    你要是去告吉冈大人?随你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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