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酒肆怪谈,妖踪成谜
怎么圆?”

    “对!你倒是给个明白说法!”

    金久美子闻言,只是朝那西装青年微微一笑,烟杆轻点唇角,没接话。

    把一截短粗的旱烟凑到唇边,那嘴唇红得像刚浸过血,她慢条斯理地吸了一口,烟丝嘶嘶燃起微光。

    西装青年盯着这副勾魂摄魄的模样,脑子“嗡”地一下炸开,道心当场裂了缝,心口咚咚狂擂,仿佛要撞碎肋骨跳出来。全身热血直往下冲,头顶却空荡荡一片,连气都喘不匀,更别提说话了。

    满堂食客压根没把他的话当回事。

    邻桌坐着两个穿警服的人,肩章锃亮,腰带扣得严实。

    中年警察皱着眉打量西装青年——不知他犯了什么癔症,只看他张着嘴、眼发直,便断定是被问住了,哑巴似的说不出个所以然。他端起青瓷茶盏,吹了口气,茶面涟漪轻晃,语气里带着三分讥诮:

    “今早又有人来报案,说流边镇西边的柳树沟,整村人全成了干尸。”

    “这才几天?算上柳树沟,已经是第八个遭殃的村子了!”

    “若不是邪祟作怪,谁能一夜之间抽干几十口人的精血肉身?”

    话音刚落,酒馆里霎时吊根针都听得见。众人齐刷刷噤声,脸上的表情僵住,眼珠子瞪得溜圆。

    又一个村子没了?

    刹那间,不管原先信妖怪、信厉鬼、信雪女,还是信狐仙蛊婆的,全都脊背发凉——这哪是旧传说在作祟?分明是活生生的妖异现世!更瘆人的是,它下手快得离谱,几乎夜夜换地儿,专挑整村人睡死时动手!

    中年警察顿了顿,目光扫过人群,最后落在金久美子脸上,嘴角微扬,语气缓和:“刚才听各位议论,说什么厉鬼索命、雪女夺魂……恕我直言,都不沾边。”

    他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声音沉稳:“第一,厉鬼飘着走,地上怎会留下清晰脚印?我亲自比对过三处现场,泥地、石阶、门槛上,全是成双成对的赤足印,湿漉漉的,还带着水汽。”

    稍一停顿,他转向金久美子,眼神坦荡:“第二,雪女传说里,冻毙之人皮肤青紫、睫毛挂霜、尸身覆冰。可柳树沟的干尸呢?皮肉焦褐如枯柴,指甲发黑蜷曲,嘴里干得能刮出灰——别说雪,连片水汽都没见着。”

    “……”满屋子人屏住呼吸,细细咂摸,越想越觉得这话扎在点子上。

    “那依您看,到底是什么东西干的?”一个戴金丝眼镜的商人往前探身,领带歪了一半。他不是本地人,是来流边镇谈药材生意的。

    “有道理!您分析得透!”

    “您真去看过现场?村里啥样?”

    “快说说!”

    七嘴八舌的声音涌上来。大家心里乱麻一团——妖怪说、厉鬼说、雪女说、狐妖说……传得满天飞,可谁也没亲眼见过。眼下这位警察既去过现场,又说得头头是道,自然都想听个准信。

    中年警察环视一圈,脸上那点笑意倏地散尽,眉峰拧紧,嗓音压得极低:“柳树沟的场面……我这辈子忘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