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血幡圆满,将破毛僵
在头顶的钢刀!

    他接过字条,指尖摩挲纸面,展开细读。

    字迹是日文,却用密语写就,旁人难解,他却熟稔如掌纹。

    十几秒后,他喉结一动,笑意浮上眼角:“人已入境,好!可他们为何不直抵本港,偏要在别处泊一夜?”

    字条只说已返国,在他港停靠,明日方抵流边镇军用渡口。

    因纸幅有限,石村千明未赘述缘由——打算面见时亲口禀报。

    早川阳太略一思忖,便将疑虑按下。

    等他们登岸,当面问清便是。

    他收好字条,转向吉冈:“盯紧军港,商船一露影,立刻来报!”

    “哈伊!”吉冈挺胸敬礼。

    ……

    吉冈踏出办公楼。

    门口左右各立一名哨兵,制服笔挺无褶,脊背如松,眼神如鹰隼般锐利——比起大华民国那些散漫军阀的兵,简直云泥之别!

    他跳上一辆边三轮摩托,坐进车斗。六名士兵随即列队立于两侧,衣领雪白,目不斜视。

    引擎轰鸣响起,摩托卷着尘土疾驰而出,六条身影迈开长腿,步调一致地跟跑在后。

    吉冈此去,正是军港。

    ……

    吉冈赶到渡口,倚着亭柱静候。

    可从晨光初洒,等到日头西斜,海平线上仍不见商船踪影。

    他眉头越拧越紧。

    “不是说已抵国境?按理,早该劈波而来才对……”

    他坐在亭中,目光死死咬住远处海面。

    石村千明的信里分明写着:人已归国,暂泊他港,翌日必至流边军港。

    可是,这都熬到下午了,海平线上连半片船帆都没瞅见!

    吉冈有贵仍死守渡口。

    直到太阳沉入海面,天边烧起一片血色晚霞,整片海面都被染成晃眼的赤红,石村千明那艘商船却始终杳无踪迹。

    吉冈有贵坐不住了,心口像压了块铁——十之八九,出事了!

    他二话不说,跨上边三轮摩托,“突突”直奔基地!

    ……

    少佐办公室。

    早川阳太摘下眼镜,用力搓了搓发胀的眼眶,又缓缓架回鼻梁。

    刚撑着桌子起身,门外“笃、笃、笃”三声叩响,干脆利落。

    他眉梢一挑,随即落回椅子,沉声道:“进来。”

    门被推开,吉冈有贵大步闯入,军靴踏得地板咚咚作响。

    早川阳太抬眼一瞧,嘴角不由扬起,语带期待:“石村他们到了?”

    他一整天都在等消息——飞鸽传书说今日必抵,可从晨光等到暮色,音信全无,连他自己都坐得脊背发僵。

    方才正要动身去渡口查探,吉冈有贵就撞了进来。

    他下意识以为——人回来了,事成了。

    不料吉冈有贵立定,声音绷得发紧:“少佐大人,我在渡口盯了一整天,石村他们的船,影子都没见着。”

    “嗯?”

    “您说什么?”早川阳太身子一僵,脱口追问。

    吉冈有贵拧着眉头,一字一顿:“没看见船。”

    早川阳太喉结一滚,默然片刻。

    吉冈有贵又补了一句:“我琢磨着,怕是路上出了岔子。”

    早川阳太眼神一凛,迅速回过味来——飞鸽明明说今日抵港,如今夜幕已垂,人却如石沉大海。

    “石村他们身上担的是机密要务,绝不能出半点闪失!”他霍然抬头,目光如钉,“吉冈,立刻征调快艇,沿岸往东搜,活要见人,死要见船!”

    “哈依!”吉冈有贵挺胸敬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