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竖也是闲着,耗得起!
……
这天夜里。
天上星子密布,银光点点,仿佛谁把一把碎银子全撒进了墨蓝的天幕里。银河如一条轻烟似的素练,斜斜横贯天穹。一弯新月悬在梢头,清冷又明净。
海面之上,一艘两层商船破浪前行。
上层甲板上,一群人围坐桌边,酒肉堆满案头。
石村千明他们早备足了干粮鲜货,吃喝样样不缺;又是在海上,随手放下渔笼、甩出钓线,鱼虾自来。
说到底,最不愁的就是这一口!
大伙儿举杯畅饮,面泛红光,笑声不断。
前阵子山口凉介失足落海的事,早没人再提了。
事情翻篇了,何必老揪着不放?
“来来来,再满上!”
松下川朗声一笑,高高举起酒杯。
众人纷纷端杯,隔空一碰,仰头灌尽。
松下川刚放下杯子,
成田翔太便迫不及待催道:“松下君,再讲一个!还有啥新鲜事?”
刚才大伙聊的是在大华民国执行军事侦察时撞上的趣闻。
而成田翔太和另一名同伴当时被留在船上看守,压根没跟着石村千明他们行动。
其实石村千明他们也不是扎堆出动,而是分头潜入几个目标点,约定时间再汇合。
一听这话,松下川抹了把沾着酱汁和酒渍的嘴角,兴致勃勃接话:“成!那我再说一件——咱们去杨柳镇那回!”
“到了镇上才发现,当地盘踞着个小军阀。”
“你们猜怎么着?他正张罗着娶第十房姨太太呢!”
“十个?真敢娶?”
“这身子骨扛得住?”
“呵!”松下川嗤笑一声,满脸不屑,“他倒是妻妾成群,可迎亲队伍里的兵丁,个个枯瘦蜡黄,瘦得像晾衣竿,一看就是常年饿肚子!”
“这种烂到根子里的军阀,拉出去都打不了仗,迟早垮台!”
他语气鄙夷,分析得斩钉截铁。
桌上众人也心知肚明。
可正因大华民国的军阀如此腐朽不堪,反倒更方便樱花国日后步步蚕食!
话锋一转,松下川脸色忽地一软,嘴角浮起一丝玩味笑意:
“不过啊,我们当晚还真动过心思——干脆摸进他府里,直接做了他!”
“为啥?就为他那第十房姨太太,实在标致!”
“可掂量掂量人数,敌多我少,为求万全,最后还是忍住了。”
“不过嘛……我们在镇上溜达时,瞅见几个水灵姑娘,顺脚跟了过去,一路摸到她们家里……哈哈哈!”
他话没说完,自己先笑开了。
“嘿嘿嘿……”其余人也都心领神会,挤眉弄眼,笑得意味深长。
虽说其中几人并没跟松下川、石村千明一道出任务,
可类似的事,他们早干过不止一回。
唯独成田翔太和另一位留守同伴听得两眼发亮,满心艳羡——
守船的日子,连腥味都没沾上半点。
“还有没有?快接着说!”
成田翔太忙拎起酒壶,又给松下川满上一杯。
松下川酒意上头,胆气也壮了起来。
他眯眼一想,忽然眸光一闪,拍腿笑道:
“对了!我还想起一桩!”
他盯着众人,嘴角扯出一抹阴冷的笑:“还有一桩乐事。那天跟着石村阁下赶往白水镇,翻过鹰嘴岭时,半道撞见个采药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