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尺度有点大了
    说话间,母子两人已经在椅子上坐下,鸿义夫人端起茶水,“尝尝,今年的新茶。”

    傅青洲轻抿一口,“婚书都过了,现在接人进来有何不妥的吗?”

    鸿义夫人不知道他是真傻还是假傻,索性她也是性子直爽之人,就将话说开了。

    “过婚书是听妤要求的,可我们当时都以为你要死了,所以……”

    后面的话,她没说出口,不然显得她太过于凉薄势力。

    傅青洲看向鸿义夫人,她比两个多月前看起来憔悴了许多,他语气也软下来。

    “娘,我知道你怎么想的,现在我官复原职,沈家只是一个小小的商户,门第不配,可我们家向来只看品行为人,何时在意过门第这些。”

    鸿义夫人叹气说道:“正因为之前不在乎,所以我知道这一路走来有多难。”

    她自嘲一笑道:“你爹当初也是威风凛凛的大将军,娶了庶女的我,可出事了,我连个求助的靠山都没有,正因为我吃过这些苦,所以,我想让你们轻松一点。”

    找个家室好,背景好的女子为妻,对傅青洲来说如虎添翼。

    鸿义夫人深吸一口气,有些惭愧,“我知道这样对听妤很不公平,她是个好孩子,可,青洲,以后的路还长,你遇到的困难还很多。”

    傅青洲坚持道:“既然母亲都觉得她好,更要留下了。”

    鸿义夫人气的扭头,“合着刚才我说的那些话都白说了是吗?傅青洲,你是在朝为官,不是当平民百姓,哪一样都需要助力。”

    她守着将军府这么些年,见过太多的事情了,她不能让傅青洲这么错下去。

    “沈听妤有恩与我,我不能做那忘恩负义之人。”傅青洲起身,露出疲惫的神态,“若不是走投无路,依照她那般性子,岂会来当一个留种娘子?”

    鸿义夫人气得胸口疼,“我又不是想赶她出去,我的意思是,留在府中当个妾也行。”

    “正妻就是正妻,将军府从未有过妾室这一说。”

    傅青洲朝鸿义夫人行了一礼,“孩儿有些累了,先回院子沐浴更衣后再来找母亲。”

    桂嬷嬷再次给鸿义夫人递了茶水,“老夫人也别生气了,依老奴看,将军八成是喜欢那个女子了。”

    鸿义夫人皱起眉头,“那我如何对得起媚儿临终前的嘱托?”

    想到这里,她不由得叹了口气,只希望傅青洲只是图一时新鲜。

    沈听妤已经换下来喜服,换了身轻便的衣裳带着金盏铃兰参观这个新院子,坐在东南角,院子宽敞还大,墙角种着一排月月红,现在开得枝繁叶茂,院子内还有两口吉祥缸,缸里养着鱼儿。

    煮雨回来了,脸色不太好,她犹豫地喊了声:“小姐。”

    又看了看金盏还有铃兰她们。

    “小姐,我带着铃兰去将东西收拾出来。”金盏带着铃兰走了。

    沈听妤这才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煮雨年纪小,气性大,忍不住一下就哭出来了,压着声抽抽噎噎道。

    “我刚才追着将军去了老夫人院子里,听到他们说,想让小姐当妾。”

    绿茵脸色也难看,不可置信,“当妾?小姐可是将军刚才光明正大用花轿抬回来的,怎么当妾?”

    煮雨抽噎着:“我听他们是这样说的,说是将军要娶一个对他有帮助的女子为妻,小姐当妾。”

    沈听妤深吸一口气,“把药方给我,我去找傅将军问问情况,看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你们去跟金盏说不用规置,等我问清楚了在规置也不迟。”

    她一路走一路找丫鬟打听傅青洲住哪个院子。

    他不愿意娶,她还不愿意嫁呢?

    当初去当留种娘子不过求户籍跟银子,如今傅青洲平安放出来,也是该说清楚了。

    沈听妤提着罗裙跨过青竹月洞门,便到了傅青洲的住处,院中静得只剩风声,连守院的人都没有。

    风动竹叶沙沙响,沈听妤站在院中轻唤:“傅青洲,你在吗?”

    无人应答,院落空荡荡的,连半分人声都无。

    她再走几步,鼻尖萦绕着淡淡的血腥气混着药味,心下一紧,莫不是傅青洲又挣破伤口了?

    来不及细想,沈听妤循着血腥味匆匆往偏房走去,气得牙痒痒。

    这个人就不能不折腾吗?

    让他死了算了。

    可终究是一条人命,她还是得去救,不是舍不得傅青洲死,是怕她的户籍没着落。

    暖阁门虚掩,水汽氤氲,梨花木浴桶中斜坐着一道身影,搭在旁边的里衣上都是鲜血。

    傅青洲觉得头晕间未听见动静,现在听到人在门口了,他沉声呵斥:“白鹭,功夫退步了,走路如此急躁了。”

    沈听妤脚步顿住,僵在原地,连呼吸都放轻了。

    她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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