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看过傅青洲的身子,但那都是在黑灯瞎火之下,也没有现在看得这么全面。
水珠从傅青洲胸口蜿蜒朝下,滚落到腰间,再往下看一眼,她瞬间转过身。
傅青洲察觉声音不对,抬眼撞见她慌乱的目光,一时怔忡,本就不足的血气更让他反应不过来。
沈听妤慌乱间瞥见他渗血的伤口,才想起此行目的,脸颊却依旧滚烫。
傅青洲方才起身过急,眼前一黑,竟要栽出浴桶。
“小心!”沈听妤惊呼着冲过去,稳稳扶住他的胳膊。
滚烫的肌肤触感传来,她浑身一僵,才惊觉自己扶着的是未着寸缕的男子。
这个尺度有点大了,她都没遇到过投怀送抱的裸男。
扶也不是,不扶也不是。
男人皮肤上的体温烫的她面颊发红,耳根发烫。
傅青洲很快清醒,见她扶着自己,慌乱抓过棉布巾裹住身子,冷声道:“出去!”
沈听妤连忙松手后退,小声嘀咕:“我只是来送伤药,你别好心没好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