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一个白天没见到沈听妤,‘旺财’在屋檐下的横梁上发出不满意的叫声,像是吃醋了。
白心梅被这叫声吓了一跳,她眸子一转,脸上笑意更浓了。
“听妤啊,我这个人爱操心,你别怪我多嘴。”
沈听妤看白心梅这个表情,就知道她没憋好事儿。
沈庆安直接问,“有什么事情你就直说,咱们都是一家人,还绕什么圈子。”
白心梅拿出帕子假装擦了一下眼泪,“老爷,妾身这不是深知继母难当,怕自己有时候说的太直白了,得罪了大小姐。”
对于白心梅的苦肉计,她已经习惯了。
原主母女两个之前没少在这个上面吃亏,所以她都是静观其变。
“有话快说。”
白心梅指着‘旺财’说道:“妾身是担心,小侯爷若是知道这怪鸟是傅青洲那个死囚送的,要是还留着,那岂不是存心给小侯爷添堵吗?”
沈庆安顿时满脸不悦,“来人,将这怪鸟给我打死。”
“慢着!”沈听妤急忙呵住小厮,对着沈庆安道:“这是傅青洲送的没错,若是我没记错的话,小侯爷跟将军府的关系不错。”
沈庆安摸着胡子,仔细想了一下,“好像是的,据说小侯爷的母亲跟鸿义夫人是手帕交,两人常以姐妹相称。”
沈听妤松了口气,“别到时候偷鸡不成蚀把米,得不偿失。”
这话沈庆安是赞同的,他立马点头,“还是听妤想得周到。”
白心梅在旁边尴尬的笑了笑,心不甘的回道:“是啊。”
送走了白心梅跟沈庆安,沈听妤立马洗干净手,拿了鲜肉过来喂‘旺财’。
经过这几日的相处,‘旺财’跟她亲近了不少。
沈听妤忍不住对它吐槽道:“虽然你主子可恶了一些,但你还是可爱的。”
“下次,他再拽到我头发,你就帮我去把他的头发薅秃好不好?”
‘旺财’低吟了一声,似乎答应了。
沈听妤忍不住笑了起来,“算了,不为难你了,他那么厉害,你肯定打不过他。”
喂了‘旺财’,沈听妤让金盏将绿茵煮雨二人叫来。
两人身形跟金盏差不多,看起来就是比她利落干练。
“小姐!”
绿茵看到‘旺财’乖乖的站在沈听妤身边,还是很惊讶的,不过她更多是欣赏佩服。
原来,桀骜不驯的海东青也有女子能将它驯服。
沈听妤脸上带着笑,温柔的问道:“今天走的匆忙,忘记问你们二人了,是愿意在征战沙场,还是在这小小的院落里陪我蹉跎人生?”
绿茵诧异地看着沈听妤,“小姐,你是如何看出来的?”
绿茵后背吓出冷汗,眼前女子都能一眼识破她们的身份,那常年浸润在战场的那些主帅将军自然也是一眼就能分辨出来。
同时绿茵也庆幸,幸好她们不是在执行任务,不然可能会拖累将军。
“别紧张。”沈听妤声音越发的轻柔了,“你们身上有一股晋安女儿家没有的气质,很好分辨的。”
绿茵缓了一口气,带着煮雨朝沈听妤拜了下去。
“小姐若是嫌我姐妹二人粗鄙,我们可自请回去,若是小姐对我们有什么不满的地方,我们姐妹二人都可以改。”
沈听妤立马扶起她们,“我并没有这个意思,只是觉得你们在这里屈才了,想做丫鬟简单,可是女将士的价值可比丫鬟大多了。”
她只是不想埋没了这两个人才,兵不厌诈,有时候女子的身份比男子好用多了。
沈听妤就是知道这个道理,才不想让她们留下。
煮雨笑了一下,“小姐请放心,军情无大小,能保护好小姐,我们也很荣幸。来的时候,白副统领已经给我们说清楚了,我们是自愿来的。”
她笑起来的时候还有几分腼腆。
绿茵从怀里掏出卖身契递到沈听妤面前。
“小姐,这是我们的卖身契,我擅长近搏,煮雨擅长轻功,小姐,留下我们,奴婢一定誓死效忠您。”
沈听妤盯着那个卖身契有些诧异,她没想到白鹭做事情这么细心。
她拿过卖身契,“你们若是反悔,可随时来我这里拿走卖身契。”
“奴婢二人绝不反悔。”
沈听妤看着她们如此有血性的模样,不禁有些好奇傅青洲在军营里到底是什么样的?
金盏端着刚沏好的茶进来,沈听妤将卖身契交给她,“放起来吧。”
卖身契她本来不打算要的,可这个世道总让她多了几分顾虑。
“小姐,这两位姐姐看着就跟旁人不一样,往后有她们在,咱们院子里也能安心些。”
“是呀,往后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