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觉可以安稳一些了。”
沈听妤将头上戴的发簪取了下来,紧紧地握在手里。
因为她娘的离世,白心梅往这个院子里安排了不少人,她的一举一动都在白心梅的掌握范围内。
因此,只要白心梅不顺心了就能过来找事,曾因一根金簪打死一个丫鬟。
或许白心梅自己都忘记了,可她还记得那个小丫鬟浑身是血,百口莫辩的样子。
地牢里
安静的只听到棋子落在棋盘上的声音,傅青洲一手拈花一手落子。
“哎。”赵齐月忍不住叹了气,“傅青洲,你玩不起是不是?我是白子,你下了我的子。”
傅青洲这才回神,淡定地捻起刚落的白子,拿了一枚黑子落了下去。
赵齐月气得瞪他,“这都第三次了?你今天到底怎么了?”
能有什么事情让他如此分神?
傅青洲抬眼,“困了。”
赵齐月哼笑了声,“你看我像傻子吗?”
用这么拙劣的借口来忽悠他。
傅青洲郑重的点头,“挺像的。”
“我……”赵齐月不停的磨牙,目光停留在他手上的牡丹上,“哦,我知道了!沈听妤来过了是不是?”
傅青洲淡淡的撇了他一眼,“不是。”
“哼,你想骗我?这牡丹可是我今天约她去牡丹园看的,在那边碰到了姨母。”
赵齐月身体前倾,眯起眸子盯着傅青洲。
“说,你们两个是什么见不得光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