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燃起的暧昧气氛随着他的沉默在一点点往下退。
就在她收回手时,他多情的黑眸荡着烛火逶迤的光,他凑到沈听妤耳边。
“光我演怎么够?”
这种语气她没听傅青洲用过,带着些许狡诈、快意或者说是淡淡的坏。
烛火噼啪炸响的瞬间,他齿关咬上她颈侧动脉——温热的唇贴着她的脖颈,牙齿摩擦着嫩肉。
不疼,痒!
“唔!”她忍不住缩了一下脖子,傅青洲眼里荡着坏笑,声音极软,“叫啊,让母亲听听…傅家血脉是怎么续上的。”
她想收回撑着傅青洲身侧的手,手腕全被他紧紧握住,她被迫拥抱着他强硕的身体。
她最怕痒了,现在躲又躲不开,只能承受着这种抓心挠肝的感觉。
“你混蛋!”
她拼命的掐着傅青洲的腰,可这男人跟铁做的似的,都是肌肉怎么掐他都感觉不到疼。
沈听妤气的跺脚,傅青洲松开了口,眼里带着得意。
“爷若是被你这么小把戏就降服了,那还算爷们吗?”
这话说的傲。
沈听妤缓了一口气,盯着他那五官分明的脸,突然仰头咬住他凸起的喉结。
傅青洲闷哼了声,一股酥麻从她咬的地方蔓延开来,他手劲儿松了几分。
下一刻,沈听妤的下巴被他捏起,被迫松了口。
傅青洲压着眉,“你属狗吗?”
她不服输,“我这叫礼尚往来。”
傅青洲松开她的手,抹了一把脖子,黑眸的光又深了几分。
他声音平淡无波,“时间到了,你该走了。”
只是眨眼的功夫,傅青洲脸上已经不见多余的情绪,刚才两人之间荡漾的那点旖旎仿佛不存在了。
呵!她算是见识到这个男人翻脸无情的样子。
她故意弄出动静来暗示鸿义夫人她们结束了,沈听妤披好斗篷准备出去,忽然感觉头皮疼了一下。
扭头便看到傅青洲手上拿着一朵她发间的牡丹花。
往回退了两步,沈听妤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你拽着我头发了。”
她这头乌黑浓密的头发是她不熬夜养出来的,少一根她都要心疼的。
“莽夫!”
说完,她自顾自的打开牢房门,鸿义夫人提着灯笼牵着她,两人又悄无声息的顺着来时的路出去了。
牢房里,傅青洲捏着那朵绯色牡丹,指尖轻轻捻过沾着的墨发,眼尾轻扬。
“爷可不是莽夫。”
到了马车上,沈听妤这才将披风摘下,她耳根还有未褪下去的红潮。
鸿义夫人看在眼里,心里却高兴的不得了。
她忍着心里的激动,拿出了一个腰牌递给沈听妤。
“最近的天气都不错,多出去转转,有什么想买的,拿这个腰牌可以直接挂账将军府。”
沈听妤摇头,“夫人不用了,我鲜少出门,用不到的。”
鸿义夫人执意将腰牌塞她手里,“拿着吧,姑娘家都爱那些胭脂水粉的,你也装扮一些,这样才不会辜负青春年华。”
她也是从小姑娘家过来的,怎么会不明白她们这个年纪的心思。
沈家的情况她多少也了解一些,若不是继母将沈听妤逼急了,这么一个知书达理的孩子断不会做了留种娘子。
“那听妤谢过夫人。”
沈听妤见推辞不过只能接下,日后找个机会让傅青洲还给鸿义夫人。
鸿义夫人给沈听妤重新整理了妆容,从花瓶里抽出一支淡粉色的牡丹簪回她发间,这才将人送回去。
马车照例停在了沈家旁边的小巷子里,沈听妤下来马车,金盏已经在路边上等她了。
金盏看着沈听妤完好无损地站在自己面前,悬着的心终于落回原地。
沈听妤头也没回地往沈家去,金盏跟在后面,欲言又止。
她想问沈听妤都去哪里了?马车上的人是谁?
牡丹园,她本来想跟着沈听妤一起去的,可被嬷嬷拦在了外面,随后嬷嬷说沈听妤被带走了,她只能听从安排在这里等她。
从沈家侧门进去,沈听妤绕了几个空院子后就到了她自己的院子,院子门口仆从来往,热闹的很。
沈听妤停住脚步跟金盏两人对视一眼。
金盏道:“小姐,我去问问情况。”
“一起去。”
沈听妤带着疑惑出现在院子门口,院子里的橘子树下坐着沈庆安和白心梅。
她眉心没来由的跳了一下,脑海里甚至涌出些许原主的片段。
沈庆安在院子里打骂人,白心梅在旁边煽风点火的,恐惧袭满全身。
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