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烂账。
她配吗?她这种满身泥泞的人,沾染他只会拖累他。
眼底的光瞬间黯淡。那只悬在半空的手,带着痛苦的克制,一寸一寸地、极其僵硬地缩了回去,死死攥紧了洗得发白的校服下摆。
她低下头,不敢再看他。
陆乘风把这一切尽收眼底。
她抬手时的渴望,停顿时的颤抖,和退缩时那让人窒息的自卑,像一把钝刀狠狠绞着他的神经。
他前世见惯了算计,却从没被一个女孩笨拙的退缩刺痛过。她觉得自己脏,觉得会连累他。可在他眼里,这双捡过废品、干过粗活的手,比这世上任何人都要干净。
陆乘风没有半点犹豫。
他猛地往前跨了一步,长臂一伸,一把揽住她单薄的腰,大掌扣住她的后脑勺,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将她整个人狠狠按进了自己滚烫结实的胸膛!
“啊……”白月茹惊呼一声,脸颊撞上他坚硬的胸肌。
鼻尖瞬间被他干净的薄荷皂香和强烈的男性气息吞没。他抱得太紧,紧到她能清晰地听见他胸腔里狂野擂动的心跳。
陆乘风低下头,下巴抵着她的发顶,沙哑的声音在夜风中炸开,劈碎了她心底所有的枷锁:
“想抱就抱,缩什么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