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写的是《黑铁堡归顺！第二位面完成统一》。
萧楚南看了，觉得“归顺”这个词用得不对，但懒得纠正。
接下来的几天，萧楚南没怎么管黑铁堡的事。
铁山那老头说了，他的人不听萧楚南调遣，萧楚南的人也不能进他的堡。
萧楚南答应了，就真的没派人去。
但铁山倒是自己来了。
第五天早上，萧楚南还在睡觉，蒂法把他摇醒了。
“主人，铁山堡主来了。在茶楼等着。”
萧楚南睁开眼，骂了一句。
“这老头有病吧？天还没亮。”
他爬起来洗脸换衣服，走到茶楼。
铁山坐在角落里，面前摆着一碗粥和两个包子，没动，就那么坐着，腰板挺得笔直。
“铁山堡主，这么早？”
铁山抬头看他。
“睡不着。”
萧楚南坐下，蒂法端来早餐。
“睡不着来我这干什么？”
“想问你一件事。”
“说。”
铁山看着他。
“你的那些女兵，真的能打仗？”
萧楚南咬了口包子。
“能。”
“我不信。”
萧楚南叹了口气。
“那你来干什么？视察？”
“想看看。我当兵三十年，见过太多吹牛的人。你说能打，我就要亲眼看看。”
萧楚南想了想。
“行。今天训练场有对抗训练，你来看。”
下午，训练场上，彦带着炽天使序列跟天女兽带着座天使序列打对抗。
铁山站在场边，双手抱胸，脸上的表情从怀疑变成惊讶，从惊讶变成沉默。
炽天使序列的冲锋，三十个人同时起飞、俯冲、出剑，动作整齐得像一个人。
座天使序列的防御，三十个人同时展开光盾，把整个场地罩得严严实实，炽天使的剑砍上去，只溅起一片火星。
打了十分钟，谁都没赢。
彦收了光剑。
“平手。”
天女兽收了光盾。
“嗯。”
铁山站在场边，嘴巴张着，半天没合拢。
萧楚南走过去。
“铁山堡主，怎么样？”
铁山沉默了几秒。
“这些不是兵。”
“那是什么？”
“是怪物。”
“怪物也是我的兵。”
铁山看着他。
“你从哪找来的？”
“召的。”
铁山又沉默了。
他看着那些天使从场上走下来，白色的翅膀在阳光下泛着光，每一步都带着杀气和圣洁的矛盾感。
“萧领主，我服了。不是服你的兵，是服你能让这些人听你的。”
萧楚南没接话。
铁山走了。走了几步，又回来。
“萧领主，我有个请求。”
“说。”
“能不能让我的兵来你这训练？不用你管饭，不用你发饷，就是借个场地。”
萧楚南想了想。
“可以。但要收费。”
铁山皱眉。
“多少？”
“一个人一天十魂晶。”
铁山咬了咬牙。
“行。”
“开玩笑的。不收钱。来就行。”
铁山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是萧楚南第一次看到他笑，脸上的褶子挤在一起，像一朵干了的菊花。
“萧领主，你这个人，有意思。”
铁山走了。
蒂法走过来。
“主人，您为什么不收他的钱？”
“那老头穷。他那五百个兵，装备是好，但伙食差得很。上次林副官来的时候，我闻到他身上有一股咸菜味。他们吃不起肉。”
蒂法愣了一下。
“您连这个都闻得出来？”
“废话。鼻子好使。”
第二天，铁山真的派了五十个兵来训练。
带队的还是林副官。那些兵一个个膀大腰圆，穿着整齐的铁甲，但脸色发黄，一看就是长期营养不良。
萧楚南让亚丝娜多做了五十人的饭。
中午的时候，那些兵坐在训练场边上吃饭，吃到红烧肉的时候，有人哭了。
林副官端着碗，手在抖。
“萧领主，这……这太破费了。”
萧楚南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