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不够再加。”

    林副官没再说话，低头扒饭。

    晚上，铁山来了。他站在训练场边上，看着自己那些兵跟天使们一起训练，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萧领主，你这是在收买我的人心。”

    萧楚南靠在墙边。

    “不是收买。是让他们吃顿饱饭。”

    铁山沉默了很久。

    “我当兵三十年，打过仗，受过伤，带过几千人。但我从来没让我的兵吃过红烧肉。”

    “那你这个堡主当得不太行。”

    铁山没生气。他叹了口气。

    “你说得对。我不太行。”

    萧楚南看了他一眼。

    “铁山堡主，我不是在骂你。你是个好堡主，但不是个好商人。你会练兵，不会赚钱。你的兵饿着肚子，不是因为你不想给他们吃，是因为你赚不到。”

    铁山没说话。

    “加入商会，不只是挂个名。我可以帮你。你的铁匠铺，你的兵，你的堡，我都可以帮你。”

    铁山看着他。

    “为什么？”

    “因为你有用。你那些兵，是第二位面除了我之外最能打的。我需要你。”

    铁山沉默了很久。然后他伸出手。

    “萧领主，黑铁堡，以后听你的。”

    萧楚南握了一下。

    “不用听我的。听你自己的就行。缺什么，来找我。”

    铁山点头，走了。

    林副官跑过来。

    “堡主，咱们以后是不是可以经常来吃肉了？”

    铁山瞪了他一眼。

    “吃吃吃，就知道吃。”

    林副官缩了缩脖子。

    铁山走了几步，回头看了一眼萧楚南。

    “萧领主，明天还来。”

    “来。肉管够。”

    晚上，萧楚南在群芳阁的屋顶上乘凉。

    蒂法端了杯茶上来。

    “主人，黑铁堡的事，算是解决了？”

    “算是。”

    萧楚南喝了口茶。

    “那老头虽然倔，但不坏。只是穷怕了。”

    蒂法靠在他肩上。

    “您对他倒是挺有耐心。”

    “因为他跟我爹有点像。都是倔驴。”

    蒂法没再问。

    远处，训练场的灯还亮着。

    铁山的兵还在练，跟天使们一起，喊杀声震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