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宁芷柔的夜晚
布料很薄,隔着布料能感觉到她后背的温度,还有内衣的扣子,一排,三个,他解开了最上面那个。

    她抖了一下,但没有躲。她的嘴还贴着他的嘴,呼吸越来越重,胸口起伏着,贴着他的胸口,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很快,咚咚咚的,像有人在敲门。

    他把手从她衣服里抽出来,把她整个人抱起来。她轻得很,腿自动夹住他的腰,瑜伽裤的布料很滑,贴着他的腰侧,像第二层皮肤。她低着头看他,头发垂下来,扫在他脸上,痒痒的。她的眼睛里有泪光,也有别的什么,亮得不像话。

    阳光房没有床,但泳池边有一张宽大的躺椅,比普通的躺椅大一圈,垫着厚厚的海绵垫,上面铺了一条白色的浴巾。他把她放在躺椅上,她的后背陷进海绵垫里,头发散在浴巾上,黑色的,白色的,对比鲜明。她的T恤卷上去一截,露出腰,腰很细,皮肤很白,肚脐旁边有一颗小小的痣。

    她看着他脱掉毛衣。他的身体在灯光下轮廓分明,肩膀宽,腰窄,小腹平坦,有肌肉但不夸张。她的眼睛从上往下扫了一遍,然后迅速移开了,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他俯下身,压在她身上,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发抖,不是冷,是紧张。她的手指攥着躺椅的边缘,指节发白,眼睛闭着,睫毛在抖。

    “看着我。”他说。

    她睁开眼睛,看着他。她的瞳孔很大,深棕色的,里面映着他的脸。

    他低头吻她的额头,她的鼻尖,她的嘴唇。吻到她下巴的时候,她的脖子拉长了,露出喉咙,她的喉咙在动,咽了一下口水。他吻她的喉咙,她发出了一声完整的呻吟,没有咬住,就那么放出来了,声音在阳光房里回荡了一下,被玻璃和水的吸收了。

    他的手探到她腰间,把T恤往上推。她没有反抗,抬了一下腰,让他把T恤脱掉。内衣是白色的,棉质的,没什么花哨,普普通通的那种。扣子刚才已经被他解开了一颗,剩下的两颗他用了两秒钟,她的胸口释放了,沉甸甸的。

    她的身体不像秦沐雪那样高挑修长,也不像唐紫嫣那样丰满肉感。她是那种经常在野外跑的身体——皮肤不是特别白,带着一点小麦色,肩膀和手臂有肌肉线条,但不夸张,腹部平坦,没有赘肉,大腿结实,小腿细长。她的锁骨很明显,肋骨也隐约能看到,不是瘦,是体脂低。

    他的手贴在她胸口,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快得不像话。她的呼吸急促而浅,胸口起伏着,每一次起伏都让他的手跟着动。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垂下来,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排整齐的牙齿。

    他吻她的锁骨,她的胸口,她的肋骨。她发出一连串细小的声音,像猫叫,又像哭声,闷在喉咙里,断断续续的。她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攥着,松开,又攥着。

    瑜伽裤的腰间有一条绳子,他扯了一下,绳子松了。她抬了一下屁股,让他把裤子褪下来。里面是一条黑色的内裤,棉质的,和内衣一套。他把最后那点布料也脱掉了,她的身体完全裸露在灯光下。

    她的腿并拢着,膝盖微微弯曲,大腿根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光。她的手不知道放在哪里,最后放在自己小腹上,想挡住什么。他把她的手拿开,按在她头顶,手指扣着她的手指。

    “别看。”她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为什么?”

    “不好看。”

    他低头看了一眼她的身体,然后看着她的眼睛。“胡说,这是世界上最美丽的艺术品。”

    她的眼眶又红了。这次眼泪没掉下来,含在眼眶里,亮晶晶的。

    他压上去的时候,她皱了一下眉,嘴巴张开,发出了一声很轻的“啊”,然后咬住了下唇。他的动作很慢,等她适应。她的眉头皱着,眼睛闭着,手指攥着他的手,攥得很紧。过了几秒,她的眉头松开了一点,睁开眼睛看着他。

    “好了。”她说。

    他动了一下,她又闭了一下眼睛,但这次没有皱眉。她的手从他手里抽出来,抱住他的背,手指在他脊椎上画着圈。她的双腿抬起来,夹住他的腰,脚趾蜷着。

    躺椅吱呀吱呀响,和她的呼吸声混在一起。泳池的水面在震动,一圈一圈的波纹荡开,打在池壁上又荡回来,很有节奏。绿植的叶子在角落里轻轻摇晃,像在跟着什么节拍。

    她的声音越来越大,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一声一声的,像是哭,又像是笑。她的手指在他后背留下红印,指甲陷进皮肤里,疼,但他没停。

    泳池的水面剧烈震荡,水花溅出来,落在池边,落在地上,落在她的小腿上,凉凉的,但她感觉不到。她整个人绷紧了,像一条跳出水面的鱼,脖子后仰,嘴巴张开,发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声音,然后突然松开了,瘫在躺椅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他过了一会儿才停下来,压在她身上,两个人的心跳叠在一起,快得不像话。她的手指还插在他头发里,没有松开。她的腿还夹着他的腰,脚趾还在蜷着。

    过了很久,久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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