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略显笨重,但胳膊腿儿活动自如,半点不碍事。
“长官,人都到齐了!按您吩咐,全编成六支小队,就等您一声令下,立马动手!”
杨腾一边咔哒咔哒检查枪机,一边沉声问:“斋藤、涩谷,还在宪兵队?”
“在!”特务点头,“俩老鬼子一整天都窝在里头,吃喝拉撒全在院里解决,压根没露过面。听说前线崩得厉害——一个旅团被包了饺子,残部又被咱们的人跟抗联咬住,四面合围,插翅难飞!”
“关东军总部震怒,斋藤和涩谷这两条老狗,眼下正焦头烂额呢!”
杨腾唇角微扬,浮起一抹冷意:“他们快解脱了——这些乱七八糟的烦心事,很快就跟他们彻底无关。”
两名特务一听,飞快对视一眼,嘴角同时绷出一道刀锋似的笑。
他们懂这话的意思:就凭眼下这阵势,别说斋藤和涩谷,整座宪兵司令部里的鬼子,一个也别想喘气!
车子很快滑入城区,一路直奔宪兵司令部。
往常入夜后,司令部门口总有巡逻队来回晃荡。
可今儿杨腾掀开车帘一扫——除了大门岗亭杵着两个哨兵,四周空空荡荡,连个晃悠的影子都没有。
显然,战事吃紧,关东军主力不是顶在苏俄边境,就是陷在辽西一带,哪还抽得出人手回防?
只能从黑龙江各地七拼八凑调人增援,连宪兵队这种后方据点都被刮了层油水。
杨腾目光如鹰,扫过整座院子:守军不过百十号人,撑死一个中队规模……
拿下它,真不算难事。
“长官!”
车刚停稳,三个行动组的特务已疾步围拢,啪地敬礼。
杨腾目光扫过三人:“准备妥当?”
“只待您下令!”三人齐声答道。
杨腾颔首:“动手。”
一名特务转身,朝街对面一栋三层小楼猛挥三下手臂。
楼上埋伏着五名精干杀手——两人持狙击步枪,另三人肩扛迫击炮。
命令落地,三人抄起炮弹,哗啦塞进炮筒。
咻——!
尖啸撕裂夜空,一枚炮弹拖着刺耳厉音,直扑宪兵队大门。
岗哨上的鬼子猛然抬头,耳朵刚辨出这是炮响,脑子还没转过弯来——
此地是哈城腹地,向来安稳,谁会料到炮口竟对准自家门口?
轰——!!
巨响炸开,火光裹着碎石横扫而过,岗亭炸成木屑,守门的几个鬼子瞬间被掀飞,肢体翻滚着砸进雪堆。
凄厉警报霎时撕破寂静,整座司令部像被捅了的马蜂窝,大批鬼子惊惶涌出。
人影刚冒头,第二发炮弹已呼啸而至!
大门内侧那挺机枪阵地顷刻爆销,炮火掀翻沙袋,连人带枪炸上半空。
几乎同时,围墙外侧十几个黑影齐齐跃起,甩手将燃烧瓶掷入院内。
轰!轰!轰!
烈焰腾空而起,整座宪兵司令部眨眼间烧成一片赤红火海。
不少鬼子沾上燃油,浑身喷火,在雪地上疯跑打滚——
可那是黏稠的汽油,越滚火越旺,除非燃尽,否则根本扑不灭。
杨腾望着漫天火光,嘴角一挑:“上!送他们下地狱!”
号令一出,所有杀手立刻按预定路线扑向目标。
六人撞开大门冲入,迎面撞上仓皇涌出的鬼子。
仇人相见,眼都红了。双方照面即开火,短兵相接,枪声爆豆般炸响。
不得不承认,这批宪兵虽非一线野战部队,可一旦真刀真枪干起来,反应快得惊人——
一个个扑地卧倒、抢占有利位置,随即以班为单位交叉压制大门。
军统杀手人人端着冲锋枪,近身格杀是把好手,可要跟正规军硬碰硬,火力再猛,也架不住对方章法严密、配合老辣。
半分钟不到,鬼子倒下七八个,军统这边也折了三人。
“冲过去!一个不留!”
一名鬼子大尉挥舞军刀嘶吼。
砰!
话音未落,一颗子弹洞穿他眉心,红白之物从后脑飙出,尸体直挺挺栽倒雪地。
砰!砰!砰!
对面楼上两杆狙击枪接连点射,四名鬼子军官应声扑街。
指挥链一断,上百号鬼子顿时乱作一团。
就在此刻,东西两侧围墙上突然冒出十几条黑影,端枪俯扫,子弹如雨泼进院内。
至于围墙外,残余的特工正朝宪兵队院内猛掷手榴弹。
轰!轰!轰!……
哒哒哒——
机枪怒吼混着爆炸火光,竟把兵力占优的鬼子打得阵脚大乱、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