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再拖一秒满盘皆输
    所以瓶身标签、封口工艺、玻璃质地,全都如出一辙,仅批次号略有不同。

    张宪臣见他看得专注,忍不住皱眉:“老杨,我实在纳闷——这些瓶子全是碎的,你要它们干啥?”

    杨腾微微一笑:“老张,干我们这行的,得样样拿得出手。巧了,伪造、复原这一套,我恰好练得熟!”

    张宪臣与春三面面相觑,满脸愕然。

    难不成……他真能把这些残片,一块块拼回原样?

    杨腾懒得解释,只静静凝视二人双眼——

    他如今掌握的是中级催眠术,能在对方意识深处植入记忆、修正认知。

    这么做,只因接下来他要用伪造技艺,将满屋碎瓶一一复原如初。

    这过程若被常人看见,必惊为天人。

    所以他先催眠,事后再解一次,让一切显得顺理成章,不留疑影。

    催眠一结束,杨腾连喘口气的工夫都不敢耽搁,立刻扑向伪造任务。

    干这活儿,光有手艺远远不够——得配齐一整套精密器械,甚至得动用铣床、车床这类硬核装备。

    好在系统赐下的伪造技能,不单是脑子里多点本事,还附赠一间“意念工坊”:一座悬浮于意识深处的虚拟车间。

    只要把原件塞进去,杨腾就能用念头当手指,在虚实交界处雕琢复刻。

    可这工坊有个硬伤——太袖珍,又全靠神思操控,等于把脑子当双手使,指尖稍一发颤,成品就可能歪斜走样。

    所以虽能飞速成形,却只能小批量推进;每回只吞得下几件,效率自然被卡住了脖子。

    更关键的是,这活儿容不得半点分神。心一晃,手就飘,药瓶上的批号、玻璃的弧度、封口的压痕……全得稳准狠地复刻到位。

    张宪臣和春三被洗过脑后,压根没起疑——他们只记得:新药水一出炉,立刻灌水、贴标、封箱,动作利落得像流水线上的老工人,连瓶身冷凝水珠的位置都仿得严丝合缝。

    时间无声滑过,四小时眨眼即逝。

    杨腾额上汗如雨下,眼白爬满血丝,像熬了三天三夜的赌徒。

    但他手上越来越快:从最初一次捏两瓶,到现在十瓶齐出;耗时也从三分种一炉,压缩到半分钟一拨。

    凌晨五点整,春三翻出来的全部药品,尽数完成伪装,瓶瓶灌满清水,静静列队。

    “哎哟喂哥!”春三瘫坐在地直捶腿,“咱这手速……不不不,是你这手速,简直开挂!一宿功夫,全换完了?牛啊!”

    张宪臣蹲在桌边,盯着地上堆成小山的药瓶——瓶身锃亮、标签清晰、塑封严实,若不拆封细验,谁也看不出真假。

    他一把攥住杨腾胳膊:“下一步怎么干?”

    杨腾抻了个长长的懒腰,骨头噼啪作响:“全搬我车上。然后你们俩别离电话太远——咱们马上要去警察厅的秘密仓库,把真货原样调包!”

    春三一听,搓着掌心直咧嘴:“哎哟我的天,听着就热血上头!”

    “少啰嗦,抬箱子!”张宪臣抄起最沉的一箱,转身就走。

    ……

    天光未明,杨腾已把车悄无声息停回原位。

    车厢里上百只药瓶,被他分三次尽数收进随身仓库——像往口袋里装豆子一样轻松利落。

    这批货要是运上山,够抗联几万号人撑上半年,伤口消炎、高烧退热、溃烂止脓……全不用再抠着药片数日子。

    安排妥当,他返身疾行,趁两个特务还在昏睡,手脚并用攀着外墙溜回原屋。

    东方微白,他却像被抽干了筋骨,一头栽倒在床上,声音沙哑:“就眯十分钟……就一小会儿……”

    接下来两天,小兰按他叮嘱,天天换装易容,在秘密仓库外围踩点盯梢。

    那地方连块招牌都没有,灰墙矮院,连隔壁住户都说不清里面到底干啥。

    若非杨腾提前画图指路,她怕是绕三天也摸不到门。

    第五天清晨,一辆军用卡车轰隆驶来,紧接着又是一辆。宪兵跳下车便往里冲,中间还夹着几个穿白褂的曰本医生。

    小兰眼尖——所有人进门之前,齐刷刷戴上防毒面具;而原本守院的两名警察、一条看门狗,全被粗暴驱赶出来,垂头耷脑往警察厅方向去了。

    她心头一紧,掉头就撤。

    早先约好的暗号很明白:若无急事,傍晚留纸条;若有变故,直接打电话。

    如今她是他明媒正娶的“女朋友”,找自家男人,天经地义,谁也挑不出错。

    她一路小跑奔进街角电话亭,拨通号码。

    一分钟后,杨腾在办公室接起听筒。

    “喂,是我。”小兰声音轻软,像春日拂面的风。

    杨腾心口猛地一沉——小兰从不白天来电,这一响,准是仓库出事了。

    他朗声一笑:“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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