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这辈子见过最扎手、也最稳准的特工!”
话音未落,小兰和王郁从里屋探出身来。
两人一见杨腾,齐齐愣住,像被钉在了门槛上。
地下工作,素来是见一面,少一面;擦肩而过,便是永别。
谁能想到,那个神出鬼没、救她们于绝境的恩人,竟这么快又站在眼前!
张宪臣朗声一笑:“傻站着干啥?还不快敬礼!这位,现在是咱们的领导!”
“领导好!”两人立正,手臂扬得干脆利落。
杨腾眸色一沉,压着嗓子低喝:“墙皮薄得很,不怕隔墙有耳?我的代号是幽灵——从今往后,只准叫这个!”
王郁点头:“明白,幽灵!”
小兰吐了下舌头,脸颊泛起淡淡红晕,衬得一双眼睛更亮。
“快快快,屋里说!”张宪臣一把揽住杨腾肩膀,往里带。
王郁转身沏茶,小兰则麻利地捧来一只铜制暖炉,塞进杨腾手里。
等杨腾落座,张宪臣神色一正:“幽灵,我们本打算完成任务后直奔新京潜伏。但上级下了死命令——从今天起,一切听你调遣!”
“另外,小兰的身份,是你未过门的未婚妻。她马上要去影院当职员,被你一眼相中;你再托人把她提为经理,顺理成章娶进门。”
他语速飞快:“这是上头定的——你不能总孤家寡人。日伪那边信的是‘有家有业才靠得住’,你一个人晃荡太久,早晚被人盯上!”
杨腾静静听着,缓缓点头。
人非草木,七情六欲本就是最好的伪装。
只有把‘人’的样子演足了,那层皮才不会轻易被戳穿。
他抬眼看向小兰,语气平和:“往后,辛苦你多担待。”
小兰耳根微热:“该是我请您多指教……我是生手,好多规矩还不懂……”
杨腾唇角微扬:“生手好,没养成坏习惯。但我说过的每一句,你必须照做——听清楚了?”
“是!”她挺直腰杆,再度敬礼,眼神清亮如初。
张宪臣搓搓手,笑嘻嘻问:“幽灵,那咱第一个活儿,是啥?”
杨腾目光如刃:“你的脸,警察厅通缉档案里印得清清楚楚。好在前阵子我砸了他们一轮人事,不然认出你的人,能排满中央大街。即便如此,你也得绷紧弦!”
“下午你就去找个叫‘三癞子’的混混,只说是我让你来的。这两天跟着他混,教他点‘规矩’。这小子毛病不少,可够机灵,也够狠。”
“对了,还得改改模样——这活儿,你会不?”
王郁立刻接话:“我在白熊学过全套伪装术,包在我身上。”
张宪臣嘿嘿一笑:“她手艺绝了——上回给我画个妆,当场老了二十岁,连我妈站门口都没敢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