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拿烧红的铁钎捅进脊椎,每一寸骨头都在尖叫。
他喘口气,肋骨都像在刀尖上碾;抬下手,整条胳膊像被盐水泡过三天。
所以哪怕拖了那么久,镣铐依旧咬着他脚踝,纹丝未松。
“快……再快点!”他抹掉糊住眼睛的血,指甲几乎抠进铁环缝隙里。
就在这时,走廊上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还有金智德那刺耳的嗓音。
张宪臣眼珠瞬间充血,手指猛地加力,咔哒一声脆响——锁簧弹开了!
刑讯室门“哐当”撞开。
金智德扫了一眼:张宪臣双足悬空,脑袋歪在肩上,早昏死过去。
他松了口气,朝医生一扬下巴:“打!”
“得嘞!”
医生抄起针管,拔掉瓶塞,“嗤”一声吸满药液。
两人蹲到张宪臣身边,医生伸手按他颈侧,找准血管,针尖刚抵上皮肤——
张宪臣双眼倏然暴睁!
目光如刀,刮得金智德后颈汗毛倒竖,医生手一抖,针尖偏了半寸。
可还没等他们缩手,张宪臣的手已如毒蛇出洞,“啪”地攥住医生手腕,反向一拧——
“啊——!”医生杀猪般惨嚎,针管脱手翻飞,“噗”地扎进自己喉结下方!
血线飙起,他扑通跪倒,在地上疯狂抽搐,身子扭得像被踩住七寸的蛇。
金智德头皮炸开,脑中一片空白——这人明明该瘫成烂泥,手怎么还能动?!
他本能往后猛退,手摸向腰间枪套——
却见张宪臣腰腹一挺,整个人从地上弹起!
脚上镣铐“哗啦”散开,铁链砸地,人已如猎豹般扑来!
原来就在金智德推门那一秒,张宪臣用尽最后力气,撬开了最后一道锁扣。
时间太短,他只能强撑着不动,等的就是这电光石火的一瞬!
“砰!”
金智德后背砸地,喉咙已被铁箍般的胳膊死死绞住。
张宪臣另一只手翻出折叠刀,“唰”地弹开刀锋,照准他颈肩交界处狠扎下去——
噗!噗!噗!
一刀扎进斜方肌,两刀削开肩胛骨边缘,三刀挑断锁骨下神经……
金智德眼球暴凸,四肢抽搐,直到彻底瘫软,张宪臣才收手。
他探指捏住金智德鼻下,气息微弱,但确实在喘。
这是杨腾反复交代的:留命,别碰要害。所以他每一刀,都避开大动脉、气管和脊椎。
杨腾下一步要干什么?张宪臣不想猜,也不必猜——那不是他该伸手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