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能得排挺久了。前面已经排了好多人了,保守估计三五个吧,你妹妹排到第六第七的位置上,你确定她乐意?”
宋微澜本来就憋着火,听见这话“啪”地把筷子拍在桌上,柳眉倒竖!
“你以为本小姐没人要吗?排你的队?你排我队后面都轮不上!”
“我告诉你楚凡,我已经有未婚夫了!你别在这儿自作多情!”
此话一出,宋知秋和楚凡同时看向她。
宋知秋的脸色变得有些微妙,放下筷子叹了口气。
“微澜,你又提那个人。都多少年了,虚无缥缈的事情,八字没一撇——”
“什么叫虚无缥缈!”宋微澜急了眼,耳根开始泛红,语速快得像连珠炮。
“他真真切切地救过我的命!要不是他,我五年前就死在那场围剿里了!你们谁都不知道当时的场面有多凶险!”
“整整十二个化境八品高手围着我一个人打,我重伤在地连爬都爬不起来,最后一刀就要落下来的时候——”
她的声音忽然哽了一下。
楚凡端着茶杯的手也顿住了。
“那个人从天而降,不过三五分钟的功夫,把那十二个人全打废了,连名字都没留就走了。”宋微澜低着头,声音小了下去,但每一个字都咬得很重。
“我追出去半条街,只看到他一个背影。后来我找了他整整五年,一点消息都没有。但我知道,他不是虚无缥缈的,是一定存在的!”
宋知秋的表情复杂得很。
这件事情一直是自家妹妹心里的一根刺,这些年来,已经翻来覆去说过很多遍了。他听得是既生气,又心疼。
“微澜,我不是说那个人不好。但你也说了,就一面之缘,连脸都没看清,人家救了你之后就再也没出现过。万一人家有家室了呢?万一人家压根没把你当回事呢?你别总拿一个虚无缥缈的影子当标准——”
“哥你凭什么说我配不上!我找了五年,我一直在变强,我想着如果再遇到他,我至少能站在他身边,而不是被他救!你怎么就知道我配不上!”
楚凡沉默了。
他脑子里正在飞速回溯五年前的事情——
五年前,他从海上监狱出去放风历练,确实遇到过一场围剿,十二个五大三粗的汉子,围着一个年轻女孩,拳打脚踢不说,还笑得一脸淫荡。他路过的时候就顺手料理了一下,只当锄强扶弱。
当时那姑娘浑身是血趴在地上,脸都看不清了,他赶时间就没多留,扔下一句“自己包扎一下”就走了。
他当时真没仔细看那姑娘长什么样。
宋微澜嘴里那个“救命的恩人”,就是他楚凡本凡。
他的表情复杂得很,张了张嘴想说“其实那个人就是我”,但看着宋微澜那副眼眶通红却倔得要命的样子,又觉得这话从自己嘴里说出来,实在太像碰瓷了。
昨晚她刚骂完他是“冒领功劳的小人”,转头他就说“其实我就是你找了五年的救命恩人”……
这谁能信?
换了是他,他自己也不信。
“那什么……”楚凡清了清嗓子,“有没有一种可能,那个人的确真实存在,只是他一直没遇到你。或者说……他遇到了,但他没认出来?”
宋微澜愣了一下,皱着眉看他:“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楚凡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随意些。
“你当时满脸是血趴地上,脸都看不清了,人家就算想认你也认不出来啊。”
“你换个角度想,万一那个人后来跟你擦肩而过了好几次,但你们两个谁都没认出来对方呢?”
你怎么办?继续找?”
宋微澜被他这番话说得愣住了,嘴唇动了动,半天没接上话。
宋知秋在旁边若有所思地看了楚凡一眼,那目光里带着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探寻。
“你闭嘴!”宋微澜终于回过神来,硬邦邦地甩了他一句,“不许你拿那个人开玩笑,更不许碰瓷!你以为你编几句像模像样的话,我就能信你了吗?”
楚凡:“……”
得,碰瓷警告都来了。
他没再反驳,端起茶杯慢慢喝着,心里却在飞速盘算另一件事——
如果宋微澜真是十二生肖圣女之一,那她这五年疯狂变强的动力来源,就很清楚了。
为了配得上那个“救命恩人”。
这份执念本身就是阴气浓重的表现,跟圣女体质脱不了干系。
“行吧,我不碰瓷。但你这伤,到底是怎么来的?”
宋知秋脸上的表情立刻变得心疼起来。他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对楚凡说:
“兄弟,实不相瞒,微澜右肋那道伤就是五年前落下的。当时差点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