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的命,后来虽然治好了,但那块经脉一直不通畅,找了很多人都治不了。”
“因为这个,她晋升化境五品之后,就一直卡着,三年多了寸步难进……”
“整整三年,”宋知秋的声音低了下去,“她看着同期的队友一个个突破化境六品、七品,只有她一个人原地踏步。”
“她嘴上说不着急,可每天晚上都一个人在训练场练到凌晨。我这个当哥的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可我又帮不上忙。”
楚凡瞥了一眼宋微澜,后者正低着头用筷子戳碗里的鱼肉,戳得碎碎的也不吃,腮帮子鼓着,一副“我在生气但我也在听”的模样。
“三年多寸步难进,”楚凡重复了一遍,“这期间你有没有请人看过?”
“请过!”宋知秋连忙点头,“国内外的名医、药师都看遍了,三个说能治,三个说没救。能治的那三个折腾了两年,微澜吃了整整两年的药,半点用都没有,反而把那段时间折腾得面黄肌瘦的。后来微澜自己死活不肯再治了,说自己认命了。”
宋知秋看着楚凡,语气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恳求,跟方才那副嘻嘻哈哈牵线的样子判若两人。
“兄弟,我妹妹的性子是娇惯了一些,但是她心地善良,又一直都为华国尽心尽力。你……你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那个……出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