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不用！”

    村长连连摆手，笑容朴实，“公家的东西，信得过！”

    

    “那行，粮食这就给您运仓库去。

    咱村的那些东西也得过秤装车，多退少补——小曹，仔细记数，可别出岔子。”

    何雨柱点头吩咐。

    村里不验粮，他不多话；但村里交上来的货物必须称清楚，这关乎国有资产，半点马虎不得。

    

    “明白！”

    

    村长和小曹同时应声。

    小曹心里清楚，科长跟副处长走得近，而副处长同何主任不对付，自己只管照章办事，回去领导问起，照实说便是。

    

    “那就劳烦小曹领着车去仓库。

    村长您签完字，直接到饲养院那边装车。”

    

    “好的，何主任。”

    

    一旁的许大茂瞧着这阵仗，心里直犯嘀咕：厂里换这么多半大的猪崽回来做什么？又还没长成，总不能现在就宰了吃吧？那未免太糟践东西了，养大了再吃不更好吗？可转念一想，厂里同意换是 ** 事，村里愿意换又是另 ** 事——这其中的门道，恐怕没那么简单。

    

    许大茂总觉得眼前这些人正悄悄谋划着什么，可具体是什么，他又抓不住头绪。

    在他眼里，没长成的猪只能算猪崽，这个念头一闪，他突然心头一跳——难道领导偏爱没长大的猪？

    他虽然见识不算广博，但“烤乳猪”

    这道名菜还是听说过的，旧时的显贵似乎就好这一口。

    

    许大茂思绪翻涌，隐约感到何雨柱在布局，却又猜不透囤积小猪的用意。

    想来想去，只能归结到领导的口味上，认定是何雨柱为了迎合上级喜好才做这番准备。

    

    “柱子哥，我瞧您像在准备什么，领导那边的安排也透着蹊跷，该不会真是领导想吃烤乳猪吧？”

    

    望着村长和卡车远去的影子，许大茂终于按捺不住问出口，“可就算领导好这口，也不至于弄这么多啊，这到底唱的哪一出？”

    

    “你竟不知道？”

    何雨柱诧异地看向那张长脸，“上班时候得多留心风向，还得勤看上级文件。

    这对你们宣传科摆弄笔杆子的人尤其重要，既能练判断，也能磨文笔。”

    

    他原以为许大茂早该知晓内情，现在看来，这人竟全然蒙在鼓里。

    自己先前分明提醒过，难道这小子不放电影就真在混日子？

    “我……该知道什么吗？”

    许大茂更糊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