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秋月目光定定地看着刘海中，态度明确，显然不打算让他含糊带过。

    

    去年厂里增设妇女主任，不少有文化的妇女开始为权益发声，刘海中刚才那话，恰恰踩了红线。

    

    “这……”

    

    刘海中语塞，求助似的望向阎埠贵，指望这位老兄弟能帮自己解围。

    真要一句一句辩下去，凭他肚里那点墨水，哪是蔡秋月的对手？

    阎埠贵只低头吹着茶沫，眼皮都没抬一下。

    没人比他更清楚这话的轻重，这时候插嘴等于自己往坑里跳，他才不犯傻。

    

    “咳，在场的女同志们，一大爷可能是一时没转过弯，但错了就是错了，总得改。”

    

    全院大会尘埃落定，何雨柱几句话递过去，刘海中总算抓住了救命稻草，忙不迭点头应承下来。

    他这“一大爷”

    的位子算是暂且保住了，只是脸面丢了个干净。

    阎埠贵坐在一旁，心里却翻腾得厉害——他瞧着何雨柱夫妇如今说话的分量，再掂量自己那点算计，忽然觉得往日那套占小便宜的做派，怕是走不远了。

    

    易中海顺顺当当重回管事大爷之列，面上虽不显，眼底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色。

    只是他也没忘了聋老太太早前的叮嘱：眼下最要紧的是坐稳位置，别再明着跟何雨柱两口子拧着来。

    

    会散了，人渐渐走空。

    阎埠贵低头看了看手里提着的油纸包——那是他开会前特意备下的熟肉和烧酒，本打算请何雨柱来自家喝两盅，顺道套套近乎。

    可这会儿他改了主意，拎起东西便往何家走去。

    

    杨瑞华在屋里瞧见了，忍不住追到门边，压低声音道：“你请他过来不就成了？何必连酒带肉送上门去？”

    阎埠贵摇摇头，没多解释，只摆摆手示意她回屋。

    他心里清楚，如今形势不同了，再计较这点东西，反倒显得自己眼界太窄。

    

    另一头，聋老太太屋里灯火昏黄。

    易中海恭恭敬敬坐在下首，听老太太慢悠悠开口：“眼下你虽回来了，但根基还不稳。

    记住，凡事沉住气，该低头时就低头。”

    易中海连连称是。

    这些年他按着老太太的指点，街坊邻里谁家有点难处，他总不忘登门送点米面、说几句暖心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