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五万元面值的整套收藏了起来。
这回取钱回家,他打算把新币也集齐一套——这些都是足以传家的物件,收藏价值不凡。
“柱子,你这都办妥了?”
何雨柱刚踏出银行大门,身后便传来急促的呼喊。
回头望去,只见阎埠贵正满头大汗地小跑过来,眼镜滑到了鼻尖,衣襟也跑得有些凌乱。
“三大爷,离截止时间还早着呢,您何必赶成这样?”
何雨柱停下脚步,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您这模样,可不像平日那位慢条斯理的先生,倒像是刚从阵地上撤下来的。”
他心里明镜似的——这老先生准是被自己先前那番话给惊着了。
阎埠贵向来谨小慎微,做事讲究个稳当,从不肯冒半点风险。
这么多年在院里,他能始终安安稳稳地过日子,靠的就是这份滴水不漏的周全。
家里虽不宽裕,却总能把日子过得让人挑不出错处,偶尔诉诉苦、叹叹气,也是他惯用的处世之道。
“我这不是听说你来兑钱,下了课就紧赶慢赶追出来嘛!”
阎埠贵扶正眼镜,喘着气解释,“上午还得给孩子们上课,脚程不敢慢了。”
他暗自庆幸总算赶上了。
要是再晚一步,这趟可就白跑了。
“三大爷这家底看来挺厚实啊。”
何雨柱目光落在他手里那个鼓囊囊的布包上,轻巧地转了话头,“这包瞧着分量不轻。”
两人都心照不宣,谁也没点破那层窗户纸。
“哪儿能跟你比呀,都是些零碎票子,没多少。”
阎埠贵连忙凑近些,主动掀开布包一角让他瞧。
何雨柱瞥见里面裹着厚厚一叠旧报纸,不禁觉得有些好笑——包得这样严实,还当别人看不出来么?转念一想,终究是别人的钱财,过分探究反倒伤了和气,便也不再深究。
“得,您慢慢办着,我这儿还有别的事,就不陪您等了。”
“急什么?等我换完一块儿回去呗,你不也得回家放钱?”
何雨柱摆摆手:“就这点数目,揣着也不碍事。
倒是三大爷您,路上可得留神,把钱捂紧了,千万别出岔子。”
说罢他蹬上自行车,转眼就拐过了街角。
阎埠贵站在原地,原本还没觉得怎样,被这么一提醒,忽然后脊梁有些发凉。
刚才光顾着追人,全然忘了防备。
这包里可是全家省吃俭用多年攒下的积蓄,真要有个闪失,简直等于要了他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