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之所以感到惊喜,是因为这毕竟是今天头一位主动来兑换的顾客,算是个不错的兆头。
领导之前还交代,要对上门的人多宣传新币的好处,现在看来,似乎没这个必要了。
数完最后一沓,她抬起头,有些惊讶地重新打量了一眼何雨柱。
眼前这人年纪不大,没想到竟拿出了七百万元的旧币,这数目在当时绝对不算小。
“同志,麻烦您提供一下姓名、工作单位、职务,还有家庭住址。”
兑换新币的同时,也是一次身份核查。
谁能保证没有心怀不轨的人想趁机洗钱或转移资产?上级早有指示,兑换金额超过三百万元的,必须核实清楚背景,不能轻易办理。
从今天起,每一笔大额兑换都会有公安系统协助核对。
“何雨柱。
红星轧钢厂,食堂主任。
住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中院正房。”
何雨柱无所谓地摊了下手,流畅地报出自己的信息。
七百万元旧币虽不是天文数字,但也超过了普通家庭的积蓄,银行按章询问,再正常不过。
“请您稍坐,稍等片刻。”
女办事员拿着登记簿转身走向后面的办公室。
何雨柱闲了下来,目光随意地扫过大厅。
他知道,这种核实是不可避免的,也是甄别隐藏敌特分子的有效手段。
旧币到五月份就要停止流通,那些 ** 手里的大量旧钱若不想变成废纸,势必会想办法兑换,这正是顺藤摸瓜的好时机。
至于美元与黄金,除了特定渠道外,市面上已难流通;当然,即便在那些渠道里,美元与黄金的动向也处于严密监控之下。
如今正值全力发展经济的关键时期,外汇与黄金这类硬通货至关重要——许多机械设备除从北方邻国进口外,只能经港岛转运,这便需要巨额外汇支撑。
正因如此,任何意图不轨者若想活动,便不得不使用人民币,否则寸步难行。
更何况许多领域已逐步推行票证制度,进一步压缩了他们的生存空间。
除了那些用假身份作掩护的,其余藏于暗处的“黑户”
与“老鼠”
,早已无处容身。
所以说,莫说眼下需要核实身份,便是信息高度发达的前世,又何尝不是如此?
五万元以内尚可当日支取,超过五万元便需提前预约,甚至填写大量表格,某些地方还会要求说明用途——前世尚且这般,何况如今?
“何同志您好,请问您是办理存款还是取现?”
这年代核实信息反而简单,甚至比拥有网络的前世更直接些:往轧钢厂去个电话,确认收入与人员身份,若无太大出入,业务便能办理。
“取现,麻烦您了。”
七百元现金,即一百二十张五元纸币,不算太多,揣进衣兜便可。
不是不愿存银行,而是不能存。
钱放在家里总归方便些,真遇到急用之时,才不至于束手无策。
再说了,自家的钱财,保留几分私密也是应当。
何雨柱记得,前世小学课本上登过不少宣传案例,譬如自家藏的钱遭鼠咬虫蛀,最终蒙受损失——
但那终究是个例。
如今大多数人仍习惯将钱收在家中,这样心里才踏实。
当然,前世的他也曾如此:起初因为电子支付太便利,花钱时浑然不觉,无形中开销大增;后来改用取现留用生活费的办法,虽然每月花光后仍会动用储备,但眼见钞票从有到无,总有个过程,自然就懂得节制了。
所以此刻取现回家,他并无半点不适。
望着手中的纸币,何雨柱心头泛起喜悦——这些若是留到重生前的年代,可是能换不少钱的。
红色的五元纸币,正面印着各族群众携手并肩的团结图景,众人高举“中华人民共和国 ** ”
的旗帜;背面则是国徽、装饰纹样,以及汉、蒙、维、藏四种文字的行名与面值。
至于传闻中的“大黑十”
,要到 ** 年十二月一日才正式流通,因而目前新币的最大面值便是这红五元,瞧着格外喜庆。
何雨柱在兑换新币时,已将第一套人民币从五百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