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怀德笑着起身，摸了摸何英的头，“这孩子真乖，我先告辞了。”

    

    “您慢走。”

    

    人走后，何雨柱轻轻舒了口气。

    

    眼下正是扩招之际，食堂里暗流潜涌，李怀德这一来，反倒将未来可能的 ** 悄然按了下去。

    

    想来也是机缘巧合——娄振华的时代即将落幕，李怀德的风云却正缓缓掀开序幕。

    而他，不过是浪潮里一粒随波逐行的微尘罢了。

    

    这些日子，厂里上下议论纷纷，无非是扩建与招工两件事。

    

    食堂后厨、车间机床边，总有人凑过来打听消息、托请关系，惹得何雨柱不胜其扰。

    

    他打定主意不沾这些是非：除非名额自己送到手上，否则绝不卷入任何利益纠葛。

    家中并无适龄待业的子弟，连蔡秋月娘家那頭也无人需安置。

    

    如今大厨人选已定，他更无需为此费神——即便真得了名额，反倒要发愁如何用出去。

    于是全厂最从容的，倒成了他这个食堂主任。

    

    是时候让下面的人安心了。

    何雨柱吩咐贺鹏军将各食堂掌勺的师傅请来，有些话该说清楚了。

    

    “各位都是食堂里的老师傅，与我共事也有些时日了。

    今日便交个底：厂里扩招不假，食堂也要增设五个。

    若家中有晚辈合适，可早做准备。”

    

    他端起茶盏，不紧不慢地抿了一口，目光扫过众人。

    

    “到时只要人本分踏实，进来做个临时工不算难事。

    至于能否转正，还得看各自造化。

    食堂这块招工大约由我经手，定了人往人事科报备即可。”

    

    略顿一顿，语气微沉：

    “你们可以举荐，但须给我立下保证书。

    若所荐之人手脚不干净、好吃懒做、心思飘忽——推荐者须承担连带责任。”

    

    茶气袅袅中，何雨柱神色平淡。

    

    该给的方便自然要给，该系的缰绳也不能松。

    倘若真放进几个惹事的，日后收拾起来，麻烦的还是他自己。

    

    座中一位老师傅试探着开口：“主任的意思……咱们的晚辈，能预先定下名额？”

    

    张海福脸上挂着笑，目光落在何雨柱身上。

    这位新主任做事虽严，可实实在在替大伙谋过福利，底下的人自然服气。

    

    要是只动嘴皮子不办事，谁会真心实意跟着干？

    这一点上，他们信任何雨柱。

    他自己儿子年纪还小，可家里大侄子已经成年了，若能借这机会把工作落实，既还了大哥当年的人情，往后见面也心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