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端起茶杯，语气平淡，“意思你们应该明白了，到时候把名单报上来，我会仔细审核。”
“新建五个食堂，你们五个去当掌勺。
新来的厨师接替现在的食堂。
要维持住目前的作风，老手带新手，不能出乱子。
提前有个准备。”
“该交代的都交代了，你们先回吧。
记住，今天在这儿说的话，出了门我可不认。
老马，你留一下。”
何雨柱瞥了张海福一眼，暗暗摇头。
这人直来直去，有时候真缺了点儿分寸。
有些事彼此心照不宣就好，何必点破？
也就是晓得他没坏心，否则早不让他近前了。
嘴上没个遮拦，许多事情只能意会，一说穿就变了味。
这么简单的道理，混了这些年还不明白？
等旁人离开，何雨柱才看向老马。
“扩建之后一共十个食堂，我给你留了个大厨的位子。
到时候你去五食堂，好好干。”
这是他亲手带出来的人，踏实肯干，嘴也严，值得提拔。
“主任，多谢您栽培。”
“手艺是我教的，放手去做。
遇到难处别硬扛，直接来找我。”
“管后厨、管物资，一切照规矩来，就不会出错。”
“是，主任。”
话到这儿本该结束了，老马却还站着没动，神色间有些犹豫。
“还有事？”
何雨柱问。
“主任，我儿子今年十六了，想给他寻个师父……您看，能不能让他跟着您学手艺？”
老马望着何雨柱，眼里带着期盼。
比起自己当大厨，他更想给儿子找个好前程。
这几年在小食堂帮忙，他亲眼见过何雨柱的本事——那些见识过世面的领导，个个都对何雨柱的菜赞不绝口。
这念头，在他心里盘算已久了。
“你儿子？”
何雨柱微微一怔。
老马的儿子……该不会是马华吧？
都姓马，又在后厨。
可马华不是顶替进厂的吗？若真是这样，老马如今怎会还好端端站在这儿？
“对，叫马华，家里老大，底下还有弟弟妹妹。”
老马连忙答道。
老马屏息凝神地望着何雨柱，眼神里满是恳切。
对他而言，能让儿子拜入眼前这位主任门下，几乎成了余生最大的念想——为此，他甚至愿意交出自己后厨的位置。
何雨柱心中一动，隐约明白了什么。
难道自他坐上主任这个位子，周围人的轨迹便已悄然转向？关于马华的家境，他只知大概清贫，具体细节却是不清楚的。
世间同名同姓者不少，终究得亲眼看看才能作数。
“这样吧，”
何雨柱沉吟片刻，“招工时让你儿子来报名，接你的班进小食堂。
我先看看他。”
他顿了顿，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含糊的分量：“老马，你是明白人。
收徒不是点头奉茶就算成的。
机会我能给，但最后成不成，还得看他自己的造化。”
——
想起剧中胖子那桩旧事，何雨柱至今仍觉如鲠在喉。
除了马华，在收徒这件事上他不得不格外谨慎。
任谁倾心栽培的徒弟转身便成了刺向自己的刀，恐怕都难以释怀。
胖子的背叛自然另有曲折，却掩不住他最初拜师时那份功利之心——就像把师父当作渡河的桥，过了岸便可拆去。
两人之间，一个藏着关键手艺未肯尽授，一个心底从未真正敬重过这位“傻柱”
师父。
可即便百般讨好、殷勤备至，胖子终究没能触到那点真传。
相比之下，马华却是另一番光景。
那孩子心性质朴，认定了师父便始终如一。
人心深浅，有时早在一开始就已注定。
——
四合院里，贾张氏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