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成。
你们挑个日子,秋月要是没意见,这事便算定了。”
王主任点点头。
她虽是街道主任,可这南锣鼓巷里,不到岁数就摆酒的人家多了去了。
秋月和柱子眼下也不在公家单位,倒不必卡得那么严。
到底是老李战友留下的孤女,总不能拿条条框框硬去拘着。
两人凑到一块儿,翻起一本旧黄历,细细查着近期的吉日。
老李平日不算讲究这些,但王大拿既提了,他也顺着配合。
“嘿,老李,瞧这天怎么样?礼拜天,大伙都得空,又是黄道吉日,不耽误正事。”
“五月十八,礼拜天,农历四月廿五……宜嫁娶。
嗯,这日子挺好,离现在还有十天,就定这天吧。”
“老李,彩礼我备了十万,您看……”
“彩礼就免了。
秋月爹娘不在了,我们收什么彩礼?看柱子手头宽不宽裕吧。
要是方便,买台缝纫机;实在紧巴,就算了。
往后给秋月添个收音机——她最近正学俄语呢。”
本可以不提什么,但老李还是说了两句场面话。
至于婚后小两口究竟买不买,他也就不多过问了。
“没问题。
缝纫机和收音机都置办上。
缝纫机的钱我先垫给柱子,收音机就算我给俩孩子的新婚贺礼。
秋月是个好姑娘,不能委屈了她。”
王大拿眉头都没动一下,爽快应了下来。
手头宽绰,说话自然也硬气。
“那就这么定了。
过两天我们把秋月接回来,让她从这儿出门子。”
老李满意地点点头。
老王这人确实可交,能为徒弟考虑到这份上,不容易。
“得嘞!”
事情谈妥,几人又闲聊片刻,王大拿便带着何雨柱告辞了。
刚走出门,何雨柱就正色看向师父:“收音机还是我自己买吧。
您帮我的已经够多了,不能再让您破费。”
这让大师兄心里怎么想?不怕分得少,就怕分得不公平,这些物件弄不好要伤了师兄弟的情分!
就算大师兄自己不计较,他屋里那位未必没想法!
比起兄弟间的情谊,一台收音机实在算不得什么。
“不打紧,这点钱师父还掏得起。”
王大拿不以为意地摆摆手,只当何雨柱是怕他破费,“你是关门 ** ,何大清那混账又不在,我这当师父的能不给你撑撑门面?也让你们院里那些人瞧瞧,何大清走了,你上头还有师父!谁想欺负你们兄妹,都得先掂量掂量!”
“可大师兄那儿……”
“用不着操心,老大那边我自会去说。
他要是连这都想不明白,就算我这些年白教他了。”
王大拿语气更松快了,大徒弟什么脾性他清楚,话说开了就不会往心里去。
“但……”
何雨柱无奈地望着师父,能不能让他把话说完?
“行了,这事就这么定了,你师娘也是这个意思。”
王大拿直接截住话头,嫌他拖拖拉拉不够爽快。
“那……谢谢您和师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