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烧肉,管够。
何雨柱先是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随即抬高嗓音,把这个“好消息”
清清楚楚地传到了每个人耳朵里。
一旁的易中海听得眼前一黑,几乎要站不稳,第一反应就是赶紧离何雨柱远点——这小子简直是个祸害。
“好!易师傅够意思!”
“没错,易师傅,明天您的活儿我们包了!”
“对,我们都记着!”
七嘴八舌的应和声中,易中海脸色僵了僵。
这时候他要是开口否认,恐怕立刻就会成为众矢之的。
何雨柱说的是真是假,其实没人在意,大伙真正在意的,是那碗实实在在的红烧肉。
人心往往如此,在眼前的利益面前,真假对错反而退居其次。
何雨柱嘴角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既然想踩着他显摆自己,总得付出点代价。
随后他目光一转,落向贾张氏,眼神骤然冷了下来。
从秦淮茹那儿听来的消息看,举报他的人十有 ** 就是贾张氏。
但他心里也清楚,这事不可能深究,王主任那边更不会彻查。
即便真查出来是贾张氏所为,街道办也不会拿她怎样——如今这光景,城里还藏着不少需要肃清的坏分子,鼓励群众积极检举才是上面的意思。
要是处理了举报人,往后谁还敢开口?
街道办如今正试行接管基层管理,权力不小,行事标准也向军管会看齐。
贾张氏恐怕正是摸准了这一点,才敢有恃无恐地举报。
别忘了,她连闫埠贵都敢讹,早就不是从前那个只会胡搅蛮缠的妇人了。
“易叔的心意,大家高兴归高兴,”
何雨柱收回思绪,再度开口,声音沉了几分,“但我还得提醒一句——咱们院里,有人就爱兴风作浪,唯恐日子过得太安生。
大伙儿都警醒着点。”
“今天举报的是我,幸亏我每一分钱都来得清白。
可明天呢?后天呢?谁又能保证不会轮到自己头上?”
“柱子这话在理,”
旁边有人接话,“我看还真有这可能。
我在这儿也表个态:往后谁有疑问,先找管事大爷,咱们院里的事院里解决。
别动不动就往街道办捅,要是都这样,咱们大院还怎么争先进?”
全院大会散了场,贾张氏心里那把火还烧着,可到底没把何雨柱怎么样,她暗地里也松了口气。
何雨柱临走前撂下的话是留着后手的。